葉凌霄摸了摸袖袋,油紙包早被雷劫燒沒了。
但懷裡那枚長生雕的小木蓮花還在,被他用仙元裹著,沒讓界域風吹散。
指尖蹭過木雕粗糙的稜角,涼意混著地球那點菸火氣。
把他那點剛成仙的飄忽勁兒一下拽回了魂。
根在這兒,人走得再遠,也得記著從哪兒上的路。
正看著,遠處傳來喝聲:
“喂!新飛昇的土包子!別亂動界碑!”
一道流光落下來,是個穿月白道袍的青年。
腰掛玉牌,腳踏個灰撲撲的飛劍,一臉“我很忙別煩我”的傲氣。
看清葉凌霄打扮時,眉頭立刻擰成疙瘩:
“登仙儀典沒教?飛昇者需著制式雲履、持接引玉符,你這身破爛哪門子野路子?”
“還有,那界碑是玄鐵玉髓混鑄的,你眼神不好湊那麼近幹嘛?”
葉凌霄回頭看他。
沒搭腔,只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上剛凝的仙紋。
青年見他不說話,更來氣,劍訣一掐就想甩個除塵訣嚇唬:
“聾了?仙籍司的巡……”
“嗡。”
不是攻擊,是葉凌霄身上散了絲沒壓住的仙息。
就一絲,像人身上掉根頭髮那麼不經意。
那青年腳下的飛劍“哐當”砸地,人首接腿一軟,“噗通”跪瓷實了。
不是他想跪,是膝蓋骨被一股比重力沉百倍的“意”壓的!
他懷裡的玉牌裂了道縫,身後那棵銀樹無風自動。
花瓣全朝葉凌霄方向垂了垂,像臣子見君。
“對、對不起前輩!晚輩有眼無珠!您是……是古修復蘇?!”
青年臉白得跟紙似的,話都說不利索。
他只覺對方站在那兒,氣息和遠處那座萬年老仙山融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