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香把飯菜端上桌了,見人還沒來,就解開身上的圍裙準備去巷子口看看,剛到樓下就見劉青松推著車來了。
神色看著有些落寞。
她急急上前問:“青松,是出什麼事了嗎?”
劉青松搖頭,擠出一個笑臉:“先上去再說。”
到了屋裡,夏美香先是拿了溼帕子過來他擦手擦臉,然後又去廚房把熬好的雞湯端過來放在他面前,“你這幾天晚上睡不安穩,我買了老母雞,加了點參,專門給你熬的,快趁熱喝。”
女人聲音溫溫柔柔的,像冬日暖陽照在他心口上,感覺一身的疲憊在見到她那一刻,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吃飯的時候,夏美香也沒主動問什麼,只默默給他夾菜,見女人如此懂事,劉青松心裡很受用,於是主動跟她說:“剛剛在衚衕口碰到了我小舅子,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的事。”
“青松,對不起,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女人聲音帶著哽咽,眼圈紅紅的。
劉青松抓著她手安慰:“不關你的事,他們遲早都會知道的,再說跟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
“可是我沒有背景,什麼都幫不了你。”
他們倆是高中同學,那時候情竇初開,對彼此都有好感,後來劉青松上了大學,夏美香的家裡沒錢供她繼續讀,她就在家裡幹活。
過了幾年,家裡為了彩禮錢就把她嫁了。
只是成婚幾個月,她男人就在礦上出事故死了,工頭怕事情鬧大賠了一筆錢,婆家人擔心她留下來分錢,說她是個剋夫的掃把星,就把她趕了。
孃家是回不去了,她就在京市一個小飯館當服務員,雖然累了點,但是好歹能把自己養活。
一個機緣巧合,劉青松帶著兩個同事來他們店裡檢查工作,然後他們就碰到了。
後來知道她住在飯館後面的倉庫裡,劉青松就給她在這個衚衕裡把這裡的房子買下來了。
平時他累了,或者想找人說話就會過來。
先前,他只是來坐坐,從來不留宿,可是三個月前,有一天他喝了酒半夜來了她這裡。
然後兩人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這段時間他來的很頻繁,基本上每晚都會過來,最近幾天甚至連中午都來。
夏美香當然知道,現在這個男人就是自己能過上好日子的階梯,她得牢牢把人抓住了。
當初碰到他,到後來讓他對自己流連忘返,她自然是找人打聽過他的近況的,知道他是娶了大領導的千金,才有如今的風光。
男人嘛都是那樣,無權無勢的時候,就希望找個能力家世都比自己好的妻子,這樣她就能幫助自己。
等到大權在握的時候,他又覺得髮妻太強勢,壓得他喘不過來氣,就又想要個溫柔小意能處處迎合遷就自己的女人。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們的大男子氣概。
正是因為知道他的想法,夏美香才能讓他陷在自己的溫柔鄉里出不去。
他一首都很介意別人說他如今大有所成都是靠著岳父的裙帶關係,所以夏美香才故意以退為進。
果然聽了她的話,劉青松一把將人摟在懷裡,拍著她背安慰:“我不需要那些東西,只要你天天陪在我身邊,在我累了餓了的時候,能給我噓寒問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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