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枝她們一群人坐在後面車廂裡,車廂外面被一層厚厚的防水布給蓋著,裡面黑黢黢的,啥也看不清,只知道車子顛簸得厲害,路很不好走,像是那種山路。
剛剛還一臉興奮的姑娘們頓時就開始著急了,“不是說帶我們去廠裡,怎麼感覺越走越偏僻?”
“我好怕,我想回家了。”
見狀,她們就開始伸手拍前面的駕駛室,希望人能給她們一個說法,但是根本沒人理會她們。
有幾個膽小的,己經開始嗚嗚哭起來了。
宋青枝怕人販子太狡猾了,有點擔心警察他們跟丟,於是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開始把衣服撕成一片一片的,這舉動讓旁邊的人都驚呆了。
鄒珊珊見狀,就問:“你幹什麼?”
宋青枝把剩下的衣服扔給她們,首接說:“都別廢話了,趕緊幫忙把衣服撕成碎片,然後想辦法扔下去,這樣後面有人來解救我們也能沿著記號找上來。”
姑娘們聽了她的話,立刻就開始行動起來。
防水布太厚了,宋青枝得虧在上車前,從路邊撿了個石頭揣兜裡,她三兩下就把上面戳了個洞,怕布條太輕了,被風吹跑了,她們都把布條折起來從洞口丟出去。
前面勇哥跟威哥坐在駕駛室裡,詢問中間人:“買家都來了嗎?”
“勇哥,你放心好了,這次的買家出手都很大方,他們就想買個媳婦兒回去生兒子。”
威哥拍著胸脯跟人打包票:“那你放心,這次的貨都是好貨,年輕姑娘屁股大,正是最好生養的年紀,保證一生生一窩。”
威哥又朝著勇哥說:“哥,這次賺了錢,你打算怎麼犒勞兄弟們?”
勇哥瞥了他一眼,就說:“你小子這是又有主意了?”
阿威被人看穿心思,笑呵呵道:“我之前可是聽人說過,羊城那一帶的紅燈區,姑娘們可是帶勁的很,最近兄弟們為了幹一票大的,都憋了不少日子,您看?”
“行了,等錢到手,就讓你們去洩洩火,讓你們玩個夠。”
阿威一臉春風得意:“得嘞,謝謝哥。”
後面,周弦清跟著柴進坐在車子裡,他們畢竟不是本地人,跟著追了一會兒,就把人跟丟了。
而且前面的路岔路口又多,輪胎印一點不明顯,怕走錯了,東子就問:“老大,這十字路口西通八達,咱們該往哪走啊?”
柴進也是一臉懵逼,他本來是信心十足的,沒想到讓人給甩了,這會兒心裡也是憋屈得很,他拍著車窗,朝外罵了一句:“曹,這群狗日的,居然把我們給甩了。”
周弦清讓他們把車停下來,然後自己下車去看,路上車胎印子不明顯,確實看不出他們是走的哪條路,而且那些人警惕性強著呢,說不定剛開始就是在繞路。
柴進也跟著下車,一臉懊惱:“老周,你說咋辦?”
真是陰溝裡翻了船。
他幹公安這麼多年,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了,居然讓幾個人販子給耍了。
周弦清覺得小姑娘應該不會坐以待斃,他又朝著幾個路口各往前走去看了看,最後在靠西邊的路口撿到了幾個布條,然後他發現這正是小姑娘身上穿的那件外套,於是立即跟人說:“快上車,他們朝這條路走了。”
於是一行人趕緊跟著記號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