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短時間內把伏虎拳練到下一層。”
“那也不能拿命賭。”
陳實沒有爭辯,只把自己被顧承澤逼迫、最多還剩兩三個月的處境說了一遍。
沐雲笙聽完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把藥瓶推了回來。
“直接服用不行。我可以用銀針鎖住三處大穴,再把藥力分成四次引出。”
“能練功?”
“能,但每次只有一刻鐘。超過一刻鐘,血氣失控,你會六親不認。”
陳實點頭:“夠了。”
藥力發作後,他全身皮膚迅速漲紅,心跳如擂鼓,腦海裡只剩下橫衝直撞的躁意。
沐雲笙連續落針,厲聲提醒:“守住神臺,按我說的路線運功!”
陳實咬緊牙關,一遍遍打出伏虎拳。
每到一刻鐘,沐雲笙便立刻封住藥力,讓他坐下調息。
四輪之後,藥力終於耗盡,陳實也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扶著桌邊大口喘氣。
“這辦法只能用一次。”沐雲笙冷著臉道,“再來一顆,誰也救不了你。”
陳實緩過勁來,眼裡卻仍有幾分興奮。
方才一刻鐘的進境,竟抵得上平日數日苦練。
可想到經脈險些被沖斷,他又把剩餘藥丸重新塞回瓷瓶。
“沐姑娘,若把劑量再減一些,能不能繼續用?”
“不能。”沐雲笙連頭都沒抬,“你不是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
陳實還想爭取,竹林外忽然傳來顧含瓔的喊聲。
“雲笙,我來找你玩了!”
顧含瓔蹦蹦跳跳走近,見陳實滿頭大汗,不由納悶:“你們剛才幹什麼了?”
“練功,差點把自己練廢。”沐雲笙淡淡道。
藥力退去後,陳實體內氣血仍有些躁動,臉色也比平時紅。
他盤膝調息了半個時辰,才勉強壓下那股衝勁。
“哦,原來是練功。”
顧含瓔點點頭,忽然一臉興奮的看著陳實。
“正好,我手癢了,你陪我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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