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轉過身,沒接話。男人的視線下移,落在夏蕎寧隆起的肚子上。目光停留了兩秒後,他抬起頭,直直對上她的眼睛。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丟下這句話,傅松年大步離開。
夏蕎寧愣在門邊。
交代?什麼交代?這男人沒頭沒腦的抽什麼風?
另一邊,傅松年沒有回研究所,直接去了碼頭。
海風吹在臉上,海面平靜無波。幾條早出歸來的漁船正在卸貨,漁民們有說有笑。
氣象觀測站就在碼頭旁邊,是一棟灰磚小樓。
傅松年推門進去,值班的老李趕緊站起來:“傅所長,您怎麼來了?”
“這兩天的氣象資料給我看看。”
老李翻出登記冊遞過去:“一切正常。風向東南,二級。潮汐平穩。”
傅松年翻了幾頁,資料上看不出異常。但夏蕎寧那句“暗流倒灌”一直記在他心裡。
那女人滿嘴跑火車,但直覺很準。
“通知下去。”傅松年合上登記冊,拍在桌上,“近三天,所有出海船隻不得離開近海,天黑前必須回港。另外,派人檢查防浪堤。”
老李愣住了:“所長,這......沒預警啊。這時候讓漁民停工,他們會有情緒的。”
“有情緒讓他們來找我。按我說的做。”傅松年轉身出門。
走出氣象站,傅松年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家屬院的方向。那個孕婦,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
夏蕎寧關上門,胃裡猛的一陣抽搐。
她扶著桌沿乾嘔了幾聲,額頭滲出冷汗。這孕反說來就來,一天比一天折騰。
夏蕎寧意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
她走到角落的靈泉邊,捧起泉水喝下。涼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胸口不悶了,喘氣也順暢很多。
夏蕎寧吐出一口氣,直起身。
接著看向旁邊的黑土地。
昨天埋下的種子已經發芽了。白菜苗長出兩片綠葉,旁邊挨著剛冒尖的小蔥。至於蘿蔔,上面的葉子還掛著水珠。
這才過了一夜。
照這長勢,用不了一個月這些菜就能吃。
夏蕎寧嘴角揚起。有了這片地,她在島上不愁沒吃的。以後想吃啥種啥,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用跟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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