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年站在原地沒動，臉色有些不太自然，但眼神毫不避讓的鎖著她。
他那副神情，擺明了今天得不到答案就不打算走。
夏蕎寧看了他一會兒，視線掃過他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紗布邊緣。
想起颱風天這人替她擋的麻煩，到底還是把趕人的話嚥了回去。
“......進來說吧。”
夏蕎寧開啟籬笆門，進屋拉了凳子出來。
傅松年跟著進了院子，站在門口沒坐。
“你坐不坐？不坐我把凳子收了。”
傅松年坐下來。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巷口的風從籬笆縫裡擠進來，把地上的落葉吹得翻了個個兒。
“說吧。”夏蕎寧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
傅松年雙手撐在膝蓋上，看著地面，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截。
“那天晚上的酒是被人做過手腳的，我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酒裡被下了藥。”
夏蕎寧沒出聲。
“我醒過來的時候，白芊芊躺在我旁邊，衣服不整。”傅松年停了一下，“我一直以為那晚是她。”
“然後你就認了。”
“當時沒有理由不認。”
夏蕎寧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你就沒想過核實一下？她身上有沒有痕跡，有沒有哪裡不對？”
傅松年的嘴張了一下，閉上了。
夏蕎寧盯著他，等了五秒鐘。
“沒看？”
“沒有。”
“傅松年，你是做研究的人，一個實驗資料對不上你能翻三天資料重新驗證，到了這種事上你連看一眼的心思都沒有？”
傅松年沒說話，手指在膝蓋上捏了兩下。
夏蕎寧轉過身，背對著他，一隻手拉開了自己後領口的佈扣子。
衣領往下拽了兩寸，露出鎖骨下方到肩胛的一片皮膚。
上面有三處已經發暗的淤青，看著像是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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