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外面有些冷。”
克勞斯插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請進,屋裡比較暖和。”
周晗走進屋子,這是一套佈置得相當簡潔的公寓,傢俱擺放得整整齊齊,各種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克勞斯顧不上脫下大衣,一進門就走向壁爐前點燃了柴火,火苗躥起,屋子慢慢暖和起來了。
“我在柏林輪換時間不會太久,就租了一套比較簡單的公寓,這裡離軍營比較近,周圍也很安靜。”克勞斯摘下帽子,把大衣掛在衣架上,走進廚房給周晗衝了杯熱咖啡。
“謝謝長官,我晚上不喝咖啡,會失眠。”
“抱歉。”克勞斯有些手足無措地把咖啡放在一邊,“那你想喝些什麼?”
“一杯熱水就好,謝謝。”
克勞斯重新拿了個玻璃杯接了杯熱水給周晗。
“小心,有些燙。”克勞斯把杯子遞給周晗。
當週晗接過水杯時,兩人的指尖不經意間輕微碰觸,接著像觸電似的微微一抖,迅速收回。
克勞斯後退一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是我姐姐說的嗎?”
“您朋友告訴我的,赫爾曼。”
“哦,是他。”克勞斯回想起那天赫爾曼大罵他的場景。
“你在蓋世太保那裡有沒有受苦?”
“都過去了。”周晗抿了一口水,聲音清冷,那些痛苦她不想再去回憶,“迪特里希把我從牢裡撈了出來,他說是您打電話給他。”
周晗頓了頓:“今天我去了大使館,陳大使說有人己經通知了他們,也是您嗎?”
“我擔心瓦爾特那邊會有變數,”克勞斯移開了視線,聲音低了下去,“如果大使館不出面介入,光靠瓦爾特一個人,很難保全你們所有人。”
周晗握著那個玻璃杯,冰涼的手漸漸熱乎了,身上漸漸暖和過來了。
她側過頭,看向克勞斯,“謝謝您,布林克曼中尉。但我不知道您為什麼三番兩次的幫我,您讓我很看不懂,如果您有什麼目的就首接說,我不想欠人人情。”
克勞斯沉默不語,客廳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壁爐裡木柴噼啪燃燒的剝裂聲。
周晗看著他這副沉默的樣子,原本壓抑在胸中的焦躁再次升騰起來。幾天來的恐懼、委屈以及面對未知命運的無力感在這一刻爆發。
“您說話呀!”她的聲音微顫,“為什麼救我?”
半晌,克勞斯緩緩抬起頭。
“是我自願的。”克勞斯的嗓音沙啞,像是一塊落入水裡的石頭,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
“我不需要你任何回報。”
周晗腦袋裡一片空白,她還是看不懂克勞斯,她更疑惑了。怎麼會有人有如此閒心呢?
她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智。
”。我答回再了好想您,義意麼什有做麼這,麼什做在底到己自想想要需您“,睛眼的斯勞克向看,眼開睜晗周”,尉中曼克林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