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青擠了綠豆大一點在指腹上揉開,動作比方才更慢,幾乎凝滯。指節靠近時,她下意識繃緊了身子,見狀他便停了,懸在那裡,等她呼吸緩下來,才一點點貼上那道裂痕。
藥膏的涼意激得卿意猛地一顫,柔軟瞬間包裹上來,林與青動作頓住,指尖僵在那裡,進退不得。
“別怕,卿意。”他說,聲音啞得要命。
卿意縮在丈夫頸窩,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微微收緊把他指腹往那道細裂處抵了抵:“就這樣塗吧,老公......”
“嗯。”男人喉間發出極輕的一聲悶哼,像被什麼扼住了。
就著那點擠壓的力道,指腹極緩極緩地遞進,從裂縫邊緣暈開,一圈,又一圈,畫著越來越小的圓。藥膏早就抹勻了,他沒有停,反而讓指腹順著那片弧度往更隱/秘處半分。
女人輕輕“唔”了一聲,尾音上揚,像小貓被人撓到下巴。
“好受一點了嗎。”男人眸光晦暗,抬眼看向面色緋紅的妻子。
卿意親吻他的頸動脈,撥出的氣息滾燙:“老公,你真好......”
她的眼尾泛著紅,手不知什麼時候摸上他的手腕,食指順著他的脈搏一下一下地按,彷彿在數他的心跳得有多快。林與青壓下腦海裡瘋狂的想法,警告般用另一隻手撥了下妻子的腦袋:“好了,乖一點,別來勾我。”
“我沒有。”她的聲音又輕又軟,黏糊糊地往他耳邊送,“你就是很好,寶寶......”
林與青心臟劇烈顫著,空著的手下意識攥緊,可那隻擦藥的手卻像被釘住了,挪不開也進不得。
“會疼嗎?”男人氣息不穩。
“一點點疼。”卿意整個人往他那邊挪了挪,牽住丈夫的睡衣領口將人拉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但很癢。”
最後那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女人發出一個極短的哼聲。
林與青沒再開口,低頭,唇瓣貼著她耳垂輕輕蹭動。那隻還沾著藥膏的手終於緩緩往裡探了一些,藥膏的涼和她的熱攪在一起,像薄荷化在溫水裡。
卿意下意識縮了縮,卻沒有躲,反而抬手勾住他的後頸,將對方整個人拉得更低,讓他的呼吸全落在自己頸窩裡。
“輕點。”她用氣聲說著,可手上的力度卻將他按的更緊。
末了,男人的大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極輕地覆在那裡,用掌心的溫度替她捂了會,像替一朵被雨打歪的海棠扶正花萼。
“對不起。”他額頭快貼上她膝蓋了,聲音依舊有些沉悶,“怪我弄傷你了。”
卿意渾身舒暢,伸出手,指尖插進他的髮間輕輕揉了揉:“不是你的錯,而且我現在好多了......”
男人抬起頭,眼底分明有水光,混著灑過來的燈光,細細碎碎的十分動人。他收回手,擰好藥膏蓋子,又拿紙巾不疾不徐擦淨指腹上的餘藥。
卿意感覺自己滿血復活了,整理好睡袍便撲到他身上:“你累不累,很晚了......”
“還好。”林與青回頭看她一眼,“你明天不是還要去單位嗎?先去睡吧。”
“你還要幹嘛?”剛有過親密接觸,卿意想抱著他睡,便摟著男人的手臂晃了晃,“都兩點多了,有事情等早上再處理吧。”
被纏得緊,林與青揉了兩下她的頭髮,解釋:“有點熱,我去洗個澡。”
......卿意聽懂了,不太自然地轉過身去:“我等你回來再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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