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像幼崽時期,那弱小又廢物的他。謝時戚神色一言難盡。他知道洛凝凝喜歡他的幼崽形態,但衣裳上總該繡只威風凌凌的大狼吧?可洛凝凝撫著那衣裳的花紋,仰頭朝他吃吃笑:“這麼帥氣的妖尊大人,給大家看。這麼可愛的小狼崽,只給我一個人看。”
謝時戚便覺心被燙了下,胸口連帶著某處都滿滿漲漲。他深呼吸,忽然抱起洛凝凝,身形如電衝到了臥房。洛凝凝低低驚呼,那厚長的舌面卻已然席捲,開始了肆意掃蕩。謝時戚的聲音含混不清:“凝凝,我怎麼突然忽然好想、狠狠……整夜、不停……”
夜晚的驟雨強勢襲來,嫩粉的桃花瓣備受磋磨,被迫強行盛放。洛凝凝很快明白了那句“好想”並非虛言,謝時戚今夜格外兇猛,她根本無力招架。迷亂之中,她只能勉強找回一絲理智:“等等……時戚,你、你別穿衣裳啊……”
若是擱在往常,謝時戚恨不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與洛凝凝坦誠相見,此次卻一反常態不同意,且還真一刻不消停:“我不!這是凝凝送我的禮物,我要一直一直穿著……”
洛凝凝不想他穿著。這狼拆解天階法衣的動作快到令人眼花繚亂,她早早就乾乾淨淨了,他卻還衣冠齊整人模狗樣……這種對比會讓洛凝凝有種強烈的羞恥感。可那撞碎人的力道卻令她無法再多說,洛凝凝只能別過頭,假裝自己不在意。
可夜色愈發深了,巨大的雨點密集打在花朵,擊得花瓣顫顫想要縮起,卻又無法逃開舒展。水漬四濺,時不時可聽見黏膩聲響。洛凝凝終是難以忍受掐住了謝時戚的肩:“不行,時戚你、你真別穿了,我、快……會弄髒的……”
謝時戚只是垂首去吻她:“沒事,凝凝才不髒。來,就弄在衣裳上……衣衫褲子靴子,凝凝今夜都要幫我弄髒。”
洛凝凝顫抖著急速收縮,驚惶盯著他:“你瘋了嗎?!你要穿出去的!”
謝時戚悶哼,一口叼住了她脖頸處的軟肉,胡攪蠻纏:“我不管,我就要留著凝凝的味道……”
磅礴雨水擊打得更兇狠更猛烈了。洛凝凝哭罵掙扎,卻到底無力抗衡。溫泉水汩汩注入,池水逐漸滿漲,直至無法承受溢位。洛凝凝只能崩潰在男人肩背上抓撓捶打……
………………
這一夜,謝時戚到底是遂了願,成功將新法衣染上了洛凝凝氣息。他是想讓洛凝凝給他這衣服褲子靴子都澆得透透的,可見洛凝凝都要失去意識了,只得作罷。他伺候洛凝凝睡下,到底還是給自己施了個清潔術,這才精神抖擻溜出了洛凝凝洞府,半夜寅時造訪了天極閣客峰。
除了謝時戚外,此次隨行的銀甲兵都住在這。他們夜半三更突然被召集,一臉懵在小院中圍成了一圈,中間是負手而立、表情深沉的謝時戚。
朱大柱面色凝重:“妖尊大人此時召集我等,可是有什麼急事?”
朱大柱在被喊醒的這幾分鐘裡,已經設想了很多:莫不是近期推進的人妖互市遇到了什麼情況?還是妖界那邊,那三個妖王終於被逼到了狗急跳牆?可千萬別是妖尊大人的魔氣失控加劇……
其餘銀甲兵也是緊張等待答案。卻見謝時戚張開雙臂,神色間盡是愉悅與傲然,在眾人面前展示一般踱了幾步,緩緩轉了個圈。
銀甲兵們:“??”
第一個發現不同的是朱大柱。他皺眉思量片刻:“妖尊大人這身衣裳,似乎不是往常幻化的那件。”他行上前,就想仔細檢視:“怎麼多了這些藍色花紋……是魔氣入侵導致的嗎?”
謝時戚卻後退一步,抬手製止:“停,不許靠近。不許碰,不許摸,不許呼吸。”
朱大柱:“……”
熟悉的言辭,朱大柱懂了:“這是洛姑娘送給你的法衣?”
謝時戚那得意便再壓不住:“正是,這是凝凝花費數日,煞費苦心殫精竭慮,為我鍛造的鮫紗法衣。這款式這花紋,這一針一線,都是她親自設計。怎樣,是不是很好看?”
他的目光掃過一眾銀甲兵,暗示意味十足。眾妖物心頭都是一緊。這熟悉的發展……他們沒文化,上回已經煞費苦心殫精竭慮了,真不知道還能怎麼誇娘娘了啊!
謝時戚沒看到應有的熱烈附和,臉色一沉:“嗯?”
銀甲兵們一個哆嗦,朱大柱率先撫掌:“好看!洛姑娘真是心靈手巧,對妖尊大人一片痴心!”
眾妖連忙跟著誇讚:“心靈手巧!一片痴心!”
謝時戚勉強滿意:“這法衣可不止外面好看,這袖口這衣襬,內裡更是繡了好東西。”
有妖兵立刻捧場:“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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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麼什說你說能不”……“:兵妖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