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兵頭敷衍的抱了抱拳,很痞的說:“孟少爺和裡面那位章少爺是華亭縣衙的人。這位蔣公子,身上似乎並無功名啊。”
來人顯然對他們三個人的底細非常清楚。
這時候章景同也下車了。孟宜輝的後背被人推了一下,回頭是章景同的有力溫和的手掌。
孟宜輝讓了路。
章景同拱手,問領頭的人:“請問兄臺姓名,什麼軍的。你的上司是誰?”他示意環俞阻止,說:“你也知道您這旁邊的是蔣少爺。兄弟就這麼把蔣少爺帶走了,蔣家若是朝我們要起了人,我們也有個交代。”
環俞沉默的上前抓住蔣英德的胳膊。
幾個士兵只感覺他目中無人的走過來,明明幾個人上去擋了。他不和人動手,只是腳下極快。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那人已經和蔣英德站在一起。他們把人帶不走。
環俞沒露武技。大家沒有多懷疑,只是以為自己大意。幾個士兵拔了佩刀。
環俞突兀的看著章景同。眼睛裡寫滿了聽命。
章景同正欲發令,那為首的兵頭摸著下巴狐疑的看著環俞半晌,總覺得眼熟。他突然改變主意,對章景同道:“我是王將軍部下的。蔣家那邊自有兵所的人去打招呼。”
“章公子。趙東陽叛國逃匿,此人與趙東陽大有關係。我們將軍要帶回去審問。尹大人若是有什麼意見,直接來問人便是。”
言下之意,章景同還不夠格站在這裡和他說這些。就是孟德春來了,也得靠邊站。
能和他平起平坐的,也就一個尹豐而已。
章景同聽出了他武將官職不低。也注意到了他看環俞那不同尋常的眼神。想到環俞去驛站‘拿’邸報那一次。決定息事寧人,兩人各退一步。
章景同道:“既然如此。還請這位兵爺記得派人去蔣家通知一趟。”說著召環俞過來。
環俞也注意到了那個兵頭不對。上前有些歉意的對章景同道:“大公子。我上次在驛站……”好像和這個人打過照面。
“沒關係,不必多言。蔣公子不會怪你的。”章景同及時打斷他的話。
環俞默了默,點點頭。
那邊蔣英德也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只怕這些人以為趙東陽的兵冊在他這吧!
——趙東陽離開隴東之後,只來了趟臨溪鎮然後就不知所蹤。方才都沒人注意到妹妹把東西放在雞蛋籃子裡。
而在此之前,只有他蔣英德一個人進過那間屋子。
蔣英德想明白關節好,神采飛揚的挑著眉。他對章詢道:“同景兄。你回去吧。我謝謝你替我兩肋插刀啊!既然王將軍要見我,我去便是。你不必自責。”
蔣英德冷笑著說:“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把趙東陽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呵,趙東陽是我爹還是我父母叔伯?不過是我們蔣家一個常客。我看王將軍怎麼給我個解釋。”
蔣英德嘴炮打的震天響。一旁的兵頭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蔣英德被帶走了。
孟宜輝還皺著眉頭,突然見章詢快步上車,“走,我們回去。只怕蔣小姐也被人帶走了。”
孟宜輝一愣說:“這是鄉下,除非繞路抄小道,不然這隻有一條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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