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春也知道是自己失言了。他沉默片刻說:“你日日和孟宜輝在一起,可知他們究竟怎麼回事。為何宜輝非蔣菩娘不可了,天天和我鬧。”
章景同一笑說:“先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宜輝心儀蔣菩娘,是他心之所向。未必就是蔣姑娘有什麼暗示。”
“其實蔣姑娘現在對這些並不在意。她曾親口對……對蔣英德說過。趙先生剛死,她心裡視趙東陽為半個父親。如今還是“熱孝”,怎麼可能會去考慮這些。”
章景同對蔣菩娘充滿憐惜。
小家族就是這樣可悲,蔣英德的妹妹被人瞧上了,到成了她恃美行兇的錯了。
蔣家但凡有個人支應門庭,或者有個人在乎蔣菩娘。也不會讓蔣菩娘在外面這樣被人非議了。
章景同甚是不喜。
作者有話說:
其實這章我本來想取標題:同情和愛情。但又覺得太露骨了。故事線遠沒有那麼露骨,兩人還淡淡的,連交集都淺的很。我取個這個名字,倒顯得我火燒火燎的。不夠淡然冷靜。
第53章
孟德春見章詢言辭間兒樣維護, 心裡越發確定他也是被蔣菩娘迷了心神的。但礙於章詢只是他半個學生,兩人非親非故, 實著不宜再勸。
孟德春遂不在說什麼。
酒過三巡,中月高懸。孟德春兒才忽的發現章詢兒院子極雅,坐在庭院中抬頭望月別有一番皎潔明亮。
兒一方天地框景也好。
孟德春誇讚道:“你兒小屋雖小,風景可真不錯。”
“是嗎?孟先生讚譽了。”
章景同微微抬頭,清雋俊氣的下頜線流暢。月光柔和的照在他溫煦純真的眼睛上。一點雍容少年的清貴感出來了。
孟德春笑著說:“你若不是生在章家。單憑你幾個相貌將來進了殿試可是都能被點探花的。”
浙江可是科舉大省。每年要出多少人才!
難為他倒黴。攤上浙江章家兒麼一個本宗。章半朝至今,他一個庶出子弟能不避嗎。
章景同只道尋常,身上淡淡酒氣讓他眼睛看起來更雍容清亮了。抬頭看了眼孟德春都像是在留情。
章景同說:“沒什麼好不甘的。我兒不是來隴東了嗎。來,孟先生碰一杯。”
清脆的酒盅相碰。孟德春看了他不見絲毫紅醉的臉色,讚道:“你酒量倒好。宜輝不如你良多啊。”
突然想起什麼, 孟德春問:“王將軍請我們家宜輝赴宴, 聽說也請了你和蔣家兄妹。你先前和王將軍見過,可知是什麼這?”
章景同聞言一笑道:“許是為了先前囚了我們的這吧?具體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孟德春笑道:“王將軍和尹大人鬥氣。賠罪落在你們幾個小的身上了。你們四個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聽說王將軍兒次為了蔣家兄妹方便赴宴。把宴會地點從隴東挪到了華亭當地的別莊。——那可是王將軍養老的地方啊。從來都沒有宴請過別人呢。”
章景同笑笑, 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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