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黨、王黨,都滾一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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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青鸞守著燭火睡著了,等太監來報昌伯候出宮了。她猛地驚醒坐起,正要問什麼,承治帝進來了。
“皇上夜安。”
章青鸞禮叩帝王,親手服侍承治帝寬衣。她如今和少女時候很不一樣了,以前她不怕謝睿。如今卻儘量在削弱陶家章家隻手遮天,她有倚靠的這件事。
章青鸞或許看不清謝睿的真心,但少年夫妻到今日,青鸞如今已經很熟練和謝睿相處了。
她剛要說什麼,謝睿開口說:“朕封了王存舟母親為安城夫人,你以皇后身份頒旨,賜她為安城夫人。派人打賞一番。”
章青鸞一愣:“王存舟不是罪臣嗎?”
承治帝謝睿深深的看了自己皇后一眼,他輕輕掰過粉嫩臉頰,他的皇后還很嬌嬈,姝麗明豔。章家人都長的很漂亮,哪怕章年卿那樣的黑炭,五官也是一等一。
承治帝在皇后頸邊嗅了個香,低聲沉沉地笑,問她:“朕重拿輕放,放過陶家不好嗎?”
章青鸞跪地行了大禮,承治帝注視著皇后叩完。
他抱起她拖到懷裡。不是扶,章青鸞近乎是被拖拽到帝王懷裡的。
承治帝問她:“你現在就這麼怕朕?”
章青鸞說:“不是怕,是感激。”她側臉枕在膝上,靜靜的由帝王撫摸,說:“臣妾以前不懂事,皇上包容臣妾多年。如今岐周和太子都大了,我若再不明白陛下的心就傻了。”
這話到挑不出假。
章青鸞不否認她掛念陶家,掛念章家。章青鸞甚至不恭維她是對承治帝情深——她與承治帝都有一個切實的利益,太子謝翀。
女兒出嫁後未必向著丈夫,但沒有母親不向著自己兒子。
承治帝摸著章青鸞平靜的心跳,他輕佻的笑起來,手裡也不規矩:“皇后如今變的這樣聽話,朕到不習慣了。”
說是不習慣,謝睿難掩高興。
章青鸞這麼漂亮一個美人,放在承治帝手裡二十幾年,他喜不喜歡,只有自己知道。謝睿摟著青鸞說:“朕,打算把文霍留在宮裡住些日子。”
謝睿觀察著章青鸞臉色。
章青鸞剛要謝恩,被承治帝扣在懷裡。章青鸞就依著謝睿說:“臣妾替陶家謝恩。這些年臣妾都沒見過文霍了,既然要給安城夫人頒旨,文霍留宮一事也由臣妾頒旨給陶家吧?”
承治帝垂眸問:“你不埋怨朕把陶文霍留在宮裡?”
章青鸞輕輕道:“臣妾說過了,臣妾的孩子也長大了。也許從前我不明白陛下在做什麼。如今我知道……”她扣住謝睿的手,緊緊攥著他說:“我知道皇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濮渝。”
太子和景同都是五行缺水,這兩個孩子青鸞一個也放不下。
章青鸞很避重就輕道:“陛下把文霍留著陪臣妾。青鸞心裡感激,我知道陛下為難。這件事就由我來給陶家下旨吧。”
“左右文霍在宮裡,我定能讓他吃好喝好睡好。陶家無論有什麼想法,我皆以皇上旨意為先。”
承治帝不敢置信,謝睿盯著青鸞,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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