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兩瓶！”
“別擠！排隊！”
“都有都有！”老湯把扳手往車上一拍，唾沫橫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有精明的當場就盤算開了。
五銀一瓶，下本前灌上一瓶，頂得上一面新盾牌，盾牌還要幾十銀呢。
這買賣，怎麼算怎麼划算。
三十瓶藥劑，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空了。
沒搶到的人急得直跺腳，有人當場掏出雙倍的錢想插隊，被老湯義正辭嚴地按了回去。
“明天！明天還有！登記預訂的優先！”
“還有得賣？那先給我記上，五瓶！”
“我十瓶！”
老湯掏出個小本本，一筆一劃記得飛快，嘴都合不攏。
旁邊回收攤上公會的工作人員看得目瞪口呆，湊了過來。
“哥們。”他壓低嗓門，“你這藥水......公會能進點貨不？”
“這個嘛。”老湯打了個哈哈，“得問我老闆。”
他朝不遠處努了努嘴。
萊克正抱著胳膊看熱鬧，三兄妹趴在他腳邊。
熱鬧看到一半，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人擠過人群，徑直來到萊克面前。
他笑眯眯地拱了拱手，“在下是黑銅商會在此處的管事。”
“你們的藥劑，在下剛才全程看了。”他開門見山，“這樣，貨以後不用擺攤了，我們商會全包，價格好商量，要是方子肯賣，那就是另一筆大價錢。”
“管事願意出多少？”萊克饒有興致地問。
“一瓶，我們出八銀收。”管事伸出一根手指，“有多少收多少，你們連攤都不用出，坐家裡數錢。”
老湯在旁邊聽得心頭一跳。
比他們賣的還多兩銀，聽著是白賺，可一轉手，人家賣多少，那就不是他們說了算了。
“多謝管事抬愛。”萊克語氣和氣，“小本經營，自家農場搗鼓的玩意，產量就這麼點，暫時還沒想過跟人合作。”
“產量的事好說。”管事笑容不變，“只要肯合作，人手。材料。銷路，商會全包。”
“年輕人，這遺蹟裡的生意水可深，有個靠山，路才好走。”
“水要是太深，我就轉頭釣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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