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炭治郎在三郎老爺子家中借宿時,做了一個恐怖的噩夢,夢中他回到家後發現家人都倒在血泊中慘死。被噩夢驚醒後的炭治郎都沒來得及跟三郎老爺子道別,就趕緊朝家中趕去。在離家不遠時,他那狗見了都慚愧的鼻子聞道了從家方向飄來的氣味,除了家人的味道外,還有另外三股氣味,一股是淡淡的血腥味,還有兩股則是陌生人的味道,其中一股聞起來不像是人的味道,已經很淡了,而另外一股還很濃郁,而且可以聞出人就在自己家裡。想起之前的噩夢,現在又聞到家中有陌生人的味道,還有血腥味,炭治郎瞳孔驟縮,拼了命的往家裡飛奔。當炭治郎跑到自家院門口時,正好看見司空黎把彌豆子按在地上的場景,於是便怒吼出聲。
見來人是炭治郎,司空黎剛想叫他幫忙找根繩子來將彌豆子捆起來,結果就見炭治郎二話不說丟了背後的框子就朝他狠狠撞來,灶門葵枝都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炭治郎,炭治郎就已經撞到了司空黎,盛怒之下的炭治郎力氣竟然出奇的大,被他這麼一撞,使得司空黎重心稍稍偏離,低下的彌豆子則抓住機會掙脫了他的控制。
炭治郎見妹妹得以掙脫後,便拉著她遠離了司空黎,剛想開口質問,就聽到灶門葵枝焦急的呼喊
“炭治郎小心現在的彌豆子。”
聽到母親的提醒,炭治郎慌忙轉身看向彌豆子,可他剛剛轉過身,就被彌豆子撲到在地,狠狠的朝他脖頸咬去,慌亂間,炭治郎趕緊伸出雙手頂住彌豆子的頭,也就是這麼一頂,讓彌豆子差了點距離,沒有一口咬在脖子上,而是咬在了炭治郎繫著的圍巾上。炭治郎趁機把彌豆子推離了自己的脖子。而彌豆子因為長出獠牙,咬在圍巾上後卻被自己的獠牙勾住了圍巾,導致圍巾掛在自己嘴上,炭治郎見此迅速的雙手抓住圍巾兩端,拚命的往上提,緩過一口氣的炭治郎看到彌豆子那猙獰的面孔,看著如此的彌豆子,就和三郎老爺子昨晚跟他說的鬼一樣,可他知道,彌豆子明明是人,這麼就變成鬼了。不由一邊抵住彌豆子,一邊開口問灶門葵枝
“母親,彌豆子這是怎麼了,怎麼變得跟三郎爺爺跟我提到的鬼一樣,可是彌豆子明明就....”
話未說完,彌豆子的突然發力,使得炭治郎又得憋住氣,死死的撐著。 而司空黎早在彌豆子掙脫的時候便已起身回到灶門葵枝身旁,有意的把戰場讓給了炭治郎接管,聽到炭治郎的詢問,他趕在灶門葵枝開口前說道:
“炭治郎,你現在該考慮的不應該是這個,你該考慮的是怎麼把眼前的危機解決”
聽到司空黎的話,炭治郎也知道現在最該做的是什麼,就專注的對付起彌豆子
“司空君”
灶門葵枝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葵枝阿姨,我現在是不會幫忙的,這是考驗,是對炭治郎的考驗,更是對彌豆子的考驗。我相信炭治郎能夠在彌豆子失控的時候制服或安撫她,我更相信彌豆子不會傷害他人。現在的彌豆子只是因為剛剛變成鬼,沒能剋制住鬼的本能,但給她一點點時間,等她的意志壓制住鬼的本能後,將來她會成為炭治郎獵鬼路上的一大助力,請你相信我,相信炭治郎,更要相信彌豆子。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看著,靜靜的等結果就好。你放心,若是出了意外,他們其中一個遭到生死危機時,我會出手干涉的。”
聽到司空黎這麼說,灶門葵枝也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焦急不安的看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孩子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彌豆子的身體開始變大,最終變成了成年人的身體大小,而力量也變得更大。這使得炭治郎壓力倍增,只能一邊死死的撐住,一邊流著淚對彌豆子大聲的說
“彌豆子一定很疼吧,一定很痛苦吧,哥哥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加油啊,彌豆子,忍耐住,加油啊,不要變成鬼,你要振作,加油,加油”
就在炭治郎鼓勵完彌豆子快要堅持不住時,彌豆子的力氣突然減小,雙眼中開始滑落淚水,並伴隨著“嗚嗚”微弱的哭聲。灶門葵枝看到這,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淌而下,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可身旁的司空黎還是能聽見她的抽泣聲。 他之前還擔心彌豆子因為他的原因沒變成鬼,會不會影響後續劇情,還想著偷偷摸摸的給彌豆子注入無慘血液,沒想到他還沒動手,彌豆子就突然變成鬼了。
就在這時,院外突然躥進來一個拿著日輪刀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朝彌豆子一刀削去。危急時刻,炭治郎一手扣住了彌豆子的脖頸朝一邊滾去,那人的刀只削到了剛好翻身在上的炭治郎的一絲頭髮。炭治郎抱著彌豆子滾到一邊後,彌豆子也變回了原本的身體大小。看著躥出來二話不說提刀就砍的陌生人,灶門葵枝驚呼一聲,剛想說話又被司空黎伸手製止
“葵枝阿姨,考驗還沒結束,放心,我不會讓來人傷害他們的。來人應該是鬼殺隊的,若不能讓鬼殺隊的人看到炭治郎跟彌豆子的覺悟,之後的彌豆子還是很難能得到鬼殺隊的認可的,那接下來她還是會遭受鬼殺隊無止境的追殺”
聽到司空黎這麼說,灶門葵枝也只能繼續忍著,滿是擔憂與不安。來人看見炭治郎緊緊的抱著彌豆子,冷冷的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保護她?“
炭治郎則回答說彌豆子是他妹妹,而來人又說了一句
”那是你妹妹嗎?“
然後不等炭治郎回話便提刀再次朝兄妹倆衝去,炭治郎則下意識的護住妹妹,可一瞬間,發現懷裡一空,抬頭一看,妹妹已經被對方奪走,看著彌豆子在對方手中不停掙扎,炭治郎既擔心又急切,起身剛想衝過去搶回妹妹,就被對方一聲大喝而頓住行動。來人則開始介紹自己的工作,表示自己是專門殺鬼的,當然也會砍下彌豆子的頭。聽到這些,不只是炭治郎,就連灶門葵枝都差點驚撥出聲。
灶門葵枝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司空黎,好似在說請你救救彌豆子,而司空黎只是淡淡說一句”快結束了“。
早在富岡義勇還在幾十米開外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只是他知道原本的劇情,就沒有阻止義勇。 炭治郎聽完來人的講述,就向他解釋彌豆子並未傷害過人,他也不知道彌豆子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鬼。那人告訴炭治郎說只要傷口沾上鬼的血就會成為鬼。聽到義勇的話,灶門葵枝再也忍不住,開口解釋到:
”彌豆子早上還好好的,也沒有受傷,怎麼會有傷口....“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她跟司空黎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的柵欄,而司空黎則一個閃身便到了之前彌豆子被扎的柵欄門那裡,仔細的看了看那處柵欄,只見柵欄上的一處果然有著一小塊血跡,而那處地方樹皮嶙峋,佈滿細小的木刺,他又仔細的觀察其他地方看看還有沒有無慘的血液殘留,實在找不出後又叫系統幫忙掃描,系統也給出了答案,除了那小片血跡,其他地方也都沒有了,於是他就隨手掰下那塊木頭走了回去。 而富岡義勇看到司空黎的速度這麼快,不由得緊了緊手中的刀剛想開口詢問他是誰,就被司空黎搶先開口
”你們繼續,我只是確認個事而已。“
說罷就又回到灶門葵枝的身旁,給她看了看木頭上的血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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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為此到,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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