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的一條手臂驟然異變,化作粗壯猙獰的形態,表層佈滿鋒利獠牙的巨口,瞬間纏繞束縛住五名下弦,刺骨的死亡危機籠罩眾鬼全身。
極致的恐懼瞬間擊潰眾人的心理防線。
下弦四零餘子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顫聲求饒:“無慘大人息怒!請賜予我們一次機會!我們定然能夠為大人效力!求求大人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其餘三名下弦也紛紛附和求饒,惶恐不已。
無慘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零餘子身上,冷聲質問道:“給你們的時間還不夠多嗎?這麼多年,你們唯一學會的,就是遇上柱只會倉皇逃跑,是嗎?零餘子?”
被點名的零餘子肝膽俱裂,渾身顫抖,連忙拚命辯解:“不是的無慘大人!從前我實力低微,自知不敵柱級劍士,隱忍逃跑是為了留存性命。積蓄力量!如今歲月流轉,我早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懼鬼殺隊的柱!懇請大人給我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其餘下弦也紛紛附和,爭相訴說自己已然變強,渴望將功補過。
感受著眾鬼真切的惶恐與急切,無慘知曉威懾目的已然達成。他本就打算派這群人前去騷擾鬼殺隊,此刻正好順勢而為,擺出寬容姿態。
“既然你們這般說辭,那我便給你們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話音落下,纏繞五鬼的猙獰手臂驟然鬆開,猛地將五人狠狠摔砸在無限城的木質地板上。
五名下弦不敢有半分怨言,連忙掙扎著跪地磕頭,齊聲恭賀:“多謝無慘大人恩賜機會!我等必定竭力證明自身價值!”
無慘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自始至終沉默不語。毫無懼色的魘夢身上,微微挑眉:“你倒是毫無懼意,似乎並不害怕我?”
魘夢緩緩抬頭,臉上泛起一抹病態又狂熱的潮紅,語氣虔誠又偏執:“屬下畢生所求,便是能夠侍奉無慘大人。未能報答大人恩賜,便有幸得見尊顏,已是無上恩賜。若能死於大人手中,更是屬下畢生榮幸。”
無慘眼底掠過一絲訝異,淡淡開口:“哦?一眾廢物之中,唯獨你還算有心。可我並未見過你有半分建樹,你有何說辭?”
魘夢臉上潮紅更盛,身軀微微顫抖,語氣滿是憧憬:“大人,屬下一直在暗中與一列列車融合,只是自身實力不足,進度緩慢。待我徹底融合成功,便可藉助列車大範圍吞噬人類,快速精進實力,絕不辜負大人的栽培與期望!”
無慘聞言,本想開口嘲諷其想法愚蠢可笑。列車一旦頻發事故。被人類廢棄停運,數年蟄伏盡數白費,純屬徒勞。
可轉瞬之間,一個絕妙的計劃在他心底成型。
眼下他正要派遣一眾下弦前去鬼殺隊總部騷擾作亂,若是魘夢同時在外界製造大規模動亂,便能完美分散鬼殺隊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暇顧及自身動向。
如此一來,他便能再次隱匿身份。偽裝人類外出活動。他近期早已看中一家實力雄厚的醫藥公司,若是能夠藉機滲透,或許能從中查到彼岸花的線索,即便無果,也能獲取大量藥物研究資料,助力自己研究克服陽光的禁忌之法。
更妙的是,這家醫藥公司的老闆年過半百。膝下無子,他完全可以偽裝成年幼孤兒,被對方收養,藉此間接掌控整家公司,為自己所用。
一念至此,無慘瞬間改變態度,語氣難得緩和幾分:“既然你心懷壯志,那我便賜予你部分血液,助你加快列車融合進度,早日功成。切勿辜負我的期望。”
話音未落,無慘體表突兀生出一根鋒利骨刺,瞬間刺入魘夢脖頸,精純霸道的鬼之血液源源不斷注入其體內。
霸道的力量肆虐全身,魘夢瞬間痛苦倒地,身軀劇烈抽搐掙扎,在地板上翻滾許久,才勉強適應這股磅礴力量。隨之而來的,是實力暴漲的極致提升感。
他連忙匍匐跪地,無比虔誠道:“多謝無慘大人恩賜!屬下必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大人厚愛!”
無慘淡淡頷首,再度看向其餘四名下弦,語氣重歸冰冷:“機會我已然給你們。稍後我會讓鳴女將你們送至鬼殺隊總部外圍,斬殺劍士。踏平駐地,便是你們證明自己的唯一途徑。若是辦事不力,或是臨陣脫逃,我會親手將你們挫骨揚灰。”
說完,無慘不再多言,鳴女輕撥琵琶弦,將其身形傳送至無限城最深處靜養謀劃。
大殿之中,僅剩四名下弦與魘夢跪立在地,眾鬼各懷心思。
魘夢率先開口,語氣恭敬:“鳴女小姐,無慘大人既已賜予我血液,命我儘快完成列車融合,便勞煩你將我送回原地。我便不參與此次駐地突襲,想必這也是無慘大人的本意,若有差池,我甘願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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