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御前的問題,頡有些不自然的抓握著被蒼青色紋路覆蓋,形成歲片一家特色花臂的手掌,表情顯得也很是茫然。
除了與御前見面後新生的思緒,頡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她為了救下魯莽行動的二哥望而坦然赴死,靈魂被歲獸吞沒的那一刻,現如今能被眼下這個自稱為‘論壇’的奇物從歲獸肚子裡復甦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至於更多的東西,她也有些稀裡糊塗的。
“...我所掌握的權柄都已被歲陵之下的歲獸殘軀所吸收,現在只剩些微殘響,難以為繼,若是御前你需要,我倒是可以試著向外界傳送隻言片語,但效果恐怕...”
作為巨獸的一部分,或者說新生但尚未完全獨立的二代巨獸,歲片一家都有各式各樣的權柄,其中頡的權柄則相當的強力,在字字成讖的加持下,她甚至可以透過修改文字記載做到修改過去現實的效果,可以說就是個成精版的‘歲月史書’。
只不過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歲片身死後權柄和靈魂都會被歲獸殘軀所吸收,成為死去歲獸重新復甦的養料,所以哪怕系統透過一些取巧手段將頡的意識重新從歲獸軀體內獨立了出來,她的一身本事也已經盡數迴歸了歲獸殘軀。
可以說現在的頡除了些微的權柄殘響,就只剩下過去在炎國太史閣修書編史學習記錄下來的各類知識了。
“也就是說你沒有把握聯絡上你那些兄弟姐妹,更沒有把握得到他們的幫助?”
很好,黴運還在追。
聽完頡的解釋,御前只感覺頭暈眼花,可惜他現在是意識體,不存在血壓爆表這種設定,不然他一定要給腦子裡這個有些幽默的系統表演個腦血管炸裂。
現在論壇一共有三名成員,一個瓦龍一體雙魂瀕臨破產,一個頡只剩片縷殘魂,連存在都已經消弭,還剩個變成一顆蛋御前,孵化不出來就要涼涼,評價一句‘仙之人兮列入麻’顯然並不過分。
“...我終究不是人類,身死跡消,在我死後,我曾經留下的痕跡都會消失,能記住我曾經存在過的人寥寥無幾,所以哪怕我能夠將訊息送往外界,那些訊息也極有可能因為存在的缺失而消散...”
頡露出了一個苦笑,她很想幫助御前,回報這份讓她重新得以恢復神智的恩情,但各方面因素堆疊起來,她好像什麼也做不到。
“...”
很好,事情成了一根筋兩頭堵,頡不能親自執筆傳送資訊,因為她現在依舊處於生與死的二相性之中,沒法在現實中留下痕跡,御前雖然可以試著借用頡的力量發信,但他在泰拉大陸又沒有熟人,若是沒有頡的從旁佐證,他想要三言兩語說服歲片一家給他打錢實在有些難度。
長篇大論或許可行,但頡殘存的力量是真的只有一丟丟,到時候要是出現事情沒說清力量就耗盡了的情況,御前就只能和頡在這片意識空間大眼瞪小眼了。
不過事在人為,御前總不可能將所有希望都寄託於最後一個論壇邀請名額上,所以既然有聯絡外界的機會,他總還是要試一試的,只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他打算用一些‘小巧思’。
“頡,既然你無法在現實留痕,那你的力量是否能在過去製造出你兄弟姐妹書寫的信件並加以修改?”
“啊...”
頡愣了一下,不明白御前想要幹什麼。
“信件也是一種文字載體...我可以試一試,但具體要怎麼做呢?”
殘餘力量有限,頡哪怕製造出來的虛假信件也寫不了太多東西,除非歲片一家有什麼約好的暗號,寫出來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不然就還是要面對無法自證等問題。
“不不不,想要強行聯絡上你的兄弟姐妹其實算是一種思維誤區,畢竟萬一他們熱血上頭,為了搶救你而在沒有準備妥當的情況下和歲獸開戰,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御前連連搖頭,歲片一家雖然也神通廣大,但相比帶點概念味道的,放在群星世界也可以被稱之為遺珍的十二符咒還是差點意思,強行聯絡上這些歲片並不會給御前和頡的處境帶來多少改善,反而有可能因為歲片一家都是家人俠的原因,導致更多不必要的意外發生。
“那你這是要...”
“解決我所受困境需要的能量和物質是個天文數字,但好巧不巧,我聽說泰拉大陸有一種具備極高能級的礦石叫做‘源石’...”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指望頡這邊解決困難是不太可能了,所以御前現在追求的其實就是回本,並試圖多撈一些能量和物質,好爭取能苟的更久,畢竟好不容易穿越了,他可不想因為穿越成‘龍’,但孵化不出來,最後憋死在蛋殼裡這種兒戲一般的原因嗝屁,那太搞笑了。
“源石確實是一種具備無限可能的‘礦物’,但也很昂貴...”
頡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臉上原本恬靜的微笑突然有些僵硬,直勾勾的看著御前
”...資家有頗,商經炎大在位一有中之片歲二十在說聽我“
。常如面的前,視注的頡對面以所,說一這面有沒識意為因
”!吧’騙欺‘的意善是滿用使弟弟人商位那你對,件信的妹妹弟弟餘其你出造仿能權點一後最用利,聚團夠能片歲二十來未了為,難困些這下眼過度能我你了為!頡,以所...“
”...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