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被御前捏成了粉末。
“看來這熱鬧是想要讓我湊一湊啊。”
吃個飯還能出這種岔子,御前是真的有些懷疑人生,雖然他一直將倒黴的事往小藍鳥頭上甩,但有時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思考自己的運氣到底是好是壞的問題。
“誒,客官,別,我給您陪一桌飯菜,那些人不好惹,你別...”
酒樓老闆想要安撫御前,但因為運氣問題已經積攢了怒氣條,進入生氣模式的御前根本不給他安撫的機會,神速之下,身影瞬間消散,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人牆旁邊。
“哪個不要命的玩意踹的椅子。”
御前話語中透出的殺意讓圍觀看熱鬧的嗜血觀眾下意識退到了一旁,露出人牆內圈由穿著各色武館勁裝的壯漢組成的佇列。
“你...”
眼見御前來者不善,便有人想要上前阻攔,但說白了想要阻攔御前這種披著人皮的噬天巨獸,讓重嶽來他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蛐蛐一些凡夫俗子,御前都不需要動手便將其撞的人仰馬翻。
撞開人牆,御前看起了內裡的情況,一個被殺招打到要害已經涼透了的倒黴蛋,一個年老但是精氣神十足,正因割開手腕放血而面色慘白的老婦人,以及一個跟在老婦人身邊,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卻不敢動的深藍髮青年。
攪什麼?
“我再問一遍,誰扔的椅子,沒人回答我就只能把你們都打一頓了。”
“救救我師傅,求您救救我師傅,我知道誰扔的椅子,求您救救我師傅!”
像是看到了轉機,深藍髮青年猛然就撲到了御前身前,捏住老婦人手腕止血同時,向御前不住的懇求。
“...不是行為藝術?”
御前開始翻找腦內的資料庫,想要看看眼前這有些抽象的一幕有沒有對應的資訊。
“小子,別多事,這是勾吳江湖上的規矩,她廉氏武館的徒弟失手打死了人,要麼她徒弟抵命,要麼她這個當師傅的放血三升,你個外人還是別沒事找事為好。”
抱臂站在一旁的豐蹄(牛)武師冷眼開口,言語中滿是警告之意,他身後的打手也不動聲色的堵上了御前剛剛撞開的缺口,一臉的不懷好意。
“...椅子是不是這個傻逼扔的?”
御前沒搭理那個豐蹄武師,轉而看向了跪在地上,就差要抱住自己大腿的深藍髮青年和快要因為失血過多嗝屁的老婦人。
“不...”
老婦人吃力的抬了抬頭,想要阻止徒弟犯傻,畢竟如果遵守規矩,她死了這些武師也就沒了繼續刁難徒弟的藉口,但如果壞了規矩,她也就白死了。
但老婦人的徒弟顯然不這麼想,他現在只想要救師傅,至於規矩,江湖規矩若是什麼金科玉律,那要大炎律法作甚。
“就是他,就是他踹飛的椅子,他想看我師傅因為流血過多而跪地不起,所以踢飛了椅子!!!”
雖然不知道這椅子到底犯了多大的孽,但深藍髮青年依舊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呼喊,為御前指認著踢飛椅子的元兇。
“哦。”
御前微微用力,彈開了深藍髮青年,隨即走向那名被武館打手簇擁的武師。
被彈開的深藍髮青年還想要懇求御前救一救他師傅,畢竟被這麼多人圍著,他連個救護車也沒法喊,但只見一道庫蘭塔(馬)的光影飄過,前一刻還因為失血過多而瀕臨死亡的老婦人陡然恢復了正常。
”...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