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有什麼問題麼?”
御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但還不等他和頡探討出個合適的藉口,一聲清亮的利刃離鞘聲便響徹竹林。
“你就是那個偽造信件騙了我和大家的小賊!!!”
有著紅色網路金紋的八面漢劍在夕手中舉重若輕,一片墨色隨著其揮劍的動作一同染在了空間之中,變化出各種各樣的事物限制御前的行動。
暴露了,或者說當御前利用那兩幅“贓款”抵達畫境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暴露了。
顯然歲片一家不是什麼吃一塹再吃一塹的蠢貨,在確認了被“詐騙”以後,他們不但做了各種防範措施,還設下了不少陷阱,試圖抓到御前這個戲耍了他們的“詐騙犯”。
而現在,御前就屬於自投羅網了。
“不是,一言不合就動手也太過分了吧,起碼讓我狡辯...額,解釋一下!”
閃過劍刃的斬擊,撞碎墨影化作的造物,擁有兔符咒神力的御前遊刃有餘躲閃著夕的進攻。
只能說容貌確實是個加分項,一個大美人對你拳打腳踢和一個醜比對你拳打腳踢的觀感是不一樣的。
若是換成男的或者什麼醜陋之人這樣搞,他已經一道雷射射過去了,但換成夕這樣的姣姣美人,御前只能說上下起伏間賞心悅目。
“登徒子!!!”
對於御前頗有侵略性的目光,夕大為惱火,奈何她的攻擊面對兔符咒的神速還是太慢了。
屢屢落空之下,夕再生氣也發洩不出來,只能不斷潑墨繪跡,將周遭空間攪成了一團亂麻。
“誒,怎麼就登徒子了,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在欣賞。”
再度躲開一道墨色的劍氣,御前一臉正色,眼眸中有兔子和羊的圖案一閃而過。
“夕大家,你要是再汙衊我,我就只能送你去見你姐姐頡,讓她來好好教育一下你了。”
“你!!!”
攻勢收斂,夕的瞳孔微縮,不是害怕,而是惱火,伴隨著造主產生慍怒,整片畫中天地都變動了起來。
“哦...好像用詞有些不當...”
御前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畢竟歲片一家都不知曉頡還活著,這送夕去見頡的話一齣,就好像死亡威脅一樣。
更別說對於歲片這些家人俠,“死去”的頡也算是他們心中彌久不散的痛,哪怕是夕這種性子清冷淡然的畫中仙子,聽到御前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開他們傷口,也難免會怒火中燒。
“算了,事實勝於雄辯,我嘴笨,解釋起來太麻煩了,還是讓頡和你親自說吧。”
兔子帶來的神速驟然拔高到了一種哪怕以歲片的超凡身軀也沒法反應過來的程度,夕驚恐的看著瞬息間出現在她身旁的御前,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一枚刻有卡普里尼(羊)的石頭直接拍在了腦門上。
嘣!
魂魄出竅,夕的靈魂直接被御前拉扯進了意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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