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大怪獸和小怪獸。”
御前戳了戳夕,示意她把偽裝遮蓋起來的龍角和龍尾放出來。
夕看了一眼眼神清澈乾淨的繪梨衣,大概是想起了‘小’時候大哥或者令姐帶他們的情景,所以也沒說什麼,而是把長長的蜃龍尾巴放了出來。
【哇!!!龍!!!夕姐姐原來是龍麼?】
繪梨衣看著眼前活靈活現的尾巴,一副驚呆的模樣,紙板上的一句‘夕姐姐’,更是讓夕瓜的表情都柔和數分。
不過這句‘夕姐姐原來是龍麼’還是讓在座眾人有些繃不住,畢竟就眼下這個不是龍王就是超級混血種的情況來看,繪梨衣應該問問在座的誰不是‘龍’。
就在御前打算再展示點什麼,將繪梨衣的好感度和歸屬感直接刷滿時,街道上的紛爭終於上升到了一個不可挽回的地步。
就像是有人在故意挑事將事態擴大一樣,原本還能勉強合作極道人員為了同一個‘獵物’翻臉,原本就有矛盾的暴走族在越發緊張的環境刺激下開始大打出手,街道上甚至開始瀰漫起了一股硝煙味。
哐啷啷!
玻璃自動門被撞了個細碎,手持棍棒刀具的暴走族直接衝進了這家因為催眠影響,所以尚未關門的街機廳,目光相當的囂張。
“嗯?他們能看見咱們,精神干擾關了?”
御前看向夏彌。
“沒啊。”
夏彌的黃金瞳奪目閃耀,她是最菜的龍王不假,但也不至於在這種小事上出紕漏,除非...
呼吸急促,血脈噴張,在場的女性明明都算得上是人間絕色,但闖進街機廳的暴走族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覬覦,其眼神中全是純粹的‘戰鬥慾望’,像是一群只知道戰鬥爽的‘顛佬’。
“哪個瘋子開了個這麼大範圍的王之侍,硬生生用激素分泌頂掉了我的催眠?!”
不知道是鍊金領域還是龍王作祟,總之根據眼下這群暴走族的狀態,夏彌很快就推斷出了有人在東京都市圈內開了個範圍極大,並且不分敵我的言靈·王之侍。
這種能夠刺激內分泌系統暴動,讓人陷入狂暴狀態的言靈才是眼下將混亂推到一個不可挽回地步的罪魁禍首,也是暴走族能夠憑藉激素分泌下暴走的感官發現御前一行存在的幫兇。
但可惜在場眾人最菜的也是陳墨瞳這個血統高度存疑的A級混血種,豁免了這個效果被攤薄到極限的言靈,所以出現了燈下黑,沒有提前察覺這個問題的情況。
“看來像是有人坐不住了,想要先下手為強,但...”
御前撓了撓臉,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我們在這,繪梨衣也在我們手裡,這先下手為強是要對誰先?”
“或許是白王,我聽老闆你念叨一路了,需要我聯絡eva看看情況麼?”
芬格爾看著暴走族想要動手,便抄起椅子站到了眾人前面,隱約有青銅色的紋路開始在他皮膚上浮現。
“哦,有可能,那我是不是可以守株待兔了。”
沒給芬格爾出手的機會,一群黑影忍者從陰影中鑽出,直接將蠢蠢欲動的暴走族打出了街機廳。
聽著外面街道上玻璃破碎的清脆響動和路人驚恐的喊叫聲,御前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他還什麼都沒做呢,怎麼島國自己就‘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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