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無趣,當初你想要斬下我頭顱的果決呢?”
當初赫爾佐格從中作梗,讓源稚女發狂,陷入了類似血統墮落的狀態,於是源稚生只能大義滅親,了源稚女。
雖然源稚女並未真正死去,但經過赫爾佐格的一番操作,這兩兄弟也算是徹底結下了仇怨,開始各自代表蛇歧八家和猛鬼眾相互廝殺的日子。
“這...這...”
源稚生當初是以為弟弟將要墮落成,這才痛下殺手,但現在眼瞅著源稚女神志清晰,不像是墮落成死侍的樣子,他自然也就慌了手腳。
“到底發生了什麼!”
肉體的疼痛刺激腎上腺素的分泌,源稚生終於在源稚女又一次劈斬過來以前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黃金瞳盛放,名為王權的重力系言靈悄然砸落。
轟!!!
源稚女像是早有準備,飄然向後躲閃,使得源稚生利用言靈.王權制造的重力場落在了空處,不過他也並未趁著源稚生釋放言靈的空檔進行追擊,而是一臉玩味的歪了歪頭。
“發生了什麼,你怎麼不去問問你敬愛的大家長呢?”
源稚女陡然轉身,將手中的斷刀擲向了站在高處的。
斷刀被打飛,源稚生這才發現,帶著公卿面具的王將身上居然穿著橘政宗那身代表大家長權威的羽織,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了他腦海。
“我該叫你王將,還是該叫你橘政宗?”
“稚女,你為什麼要揭露真相呢,在無知中死去,難道不是一種幸福麼?”
帶著公卿面具的橘政宗制止了手下開槍的動作,緩步向源稚生和源稚女走去,語氣中作為大家長包容和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渾身生寒的冷酷。
“下水道的老鼠終於願意露面了,將我和我這個蠢貨哥哥耍的團團轉,你是不是很開心?”
源稚女二話不說撲向了橘政宗,想要將其撕成碎片,但從海中魚躍而出的蛇形死侍卻阻攔了他前進的腳步。
“為什麼,怎麼可能...”
源稚生有些幻滅,敬仰的大家長結果是個陰謀家,還是一切苦難的製造者這種事實在有些打擊他心態了。
“稚生,我確實把你當做孩子一樣看待,但...”
橘政宗那慈祥的聲音讓源稚生毛骨悚然。
“...在更偉大的追求面前,有些東西是必須要捨棄的,比如無用的情感,亦或者,毫無價值的羈絆。”
更多的蛇形死侍從海中躍出,對源稚生和源稚女展開圍攻。
“也不知道赫爾佐格到底折騰了多少島國人做人體實驗,這蛇形死侍就和用不完一樣。”
御前和夏彌站在水裡,看著眼前這充滿槽點的背叛大戲,只恨沒準備爆米花和可樂。
“這種敵我老大是一個人的戲碼是不是有些太老套了。”
一隻人形屍守遊過兩人身邊,因為擋住了夏彌的視線,所以被夏彌一腳踢爆了腦袋。
“還好吧,起碼可以反轉反轉再反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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