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元柳齋重國渾身浴血,雙手握緊流刃若火。金紅色的烈焰再次沖天而起,老頭子怒髮衝冠,準備用這把最古老的炎系斬魄刀,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叛徒燒成灰燼。這片天地的溫度瞬間飆升到了臨界點。
“你老了,山本總隊長。”藍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火海中的老人。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一個長著綠色亂髮。眼神呆滯的詭異破面,毫無徵兆地從半空的黑腔中掉了出來。
汪達懷斯。
這是藍染專門為了封印流刃若火,剝奪了語言。意識甚至理智,單獨改造出來的唯一特化型破面。它就像是一個為了吸收火焰而生的容器。
汪達懷斯張開嘴,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
呼——!
漫天的金紅色烈焰,竟然像遇到了黑洞一樣,被這個呆滯的破面一口氣吸了個乾乾淨淨。流刃若火的刀刃上,再也冒不出一絲火星。
“老夫的火焰......”山本老頭瞪大雙眼,滿臉錯愕。
“我說過,死神的時代已經結束了。”藍染踩著瞬步逼近,一拳重重地貫穿了山本總隊長的腹部。
鮮血順著藍染的手臂往下滴落。
但這頭活了千年的老獅子,眼神里的狠厲卻沒有減退半分。他沒有後退,反而伸出乾枯的雙手,死死抓住了藍染那條貫穿自己的手臂。
“你以為你贏了嗎,叛徒!”山本總隊長咬碎了牙關,把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壓徹底點燃,“一刀火葬!”
老頭子用自己燒焦的身體作為代價,釋放了犧牲級別的禁忌破道。
黑色的火柱拔地而起,直衝天際,將藍染和山本老頭同時吞沒。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連遠處的空間都被燒出了漆黑的裂痕,大地震顫不止。
遠處的高樓廢墟里。
陸歌盤腿坐在一塊斷裂的承重牆上,手裡拿著一包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爆米花,看得直咂嘴。
“這老頭子脾氣真夠爆的,動不動就玩同歸於盡這一套。換成別人骨灰都沒了。”
陸歌搖了搖頭,把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嚼得嘎嘣作響。
“可惜啊,他遇到的是個開了融合掛的變態。這大撲蛾子現在可是鎖血狀態,這把火頂多給他燙個頭。我還是老老實實看戲,等他們打完了再下去摸魚。”
黑色的火柱漸漸消散,風吹走了漫天的煙塵。
藍染踩著焦黑的土地,毫髮無損地走了出來。
他身上那層白色的蟲蛹外殼雖然被燒焦了一大半,露出了底下的軀體,但崩玉的光芒在傷口處微微閃爍,那些燒焦的組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修復。
一人。隻手遮天。
整個護廷十三隊,在這股絕對的次元碾壓面前,被打得全軍覆沒。滿地都是慘叫哀嚎的死神。斷刃插在廢墟的磚縫裡,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隊長們,此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驕傲與尊嚴碎了一地。
看著滿地慘叫哀嚎的護廷十三隊,藍染甩掉刀刃上的血,轉身準備前往真正的空座町。
他抬頭看向遠方的天際線。
那裡有著十萬條沉睡的靈魂,正等著他去收割,去鑄造那把通往靈王宮的王鍵。死神與虛的爭鬥在他眼裡已經成了過去式,他現在要做的,是去接管那個空置了百萬年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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