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蕪盤腿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機被她捧在手裡，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她發出去那條語音已經過去很久了。
可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咬著唇，盯著那個純黑頭像看了半天，越想越坐不住，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又發了兩個表情包過去。
一隻小貓從門後探出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螢幕。
後面跟著一隻小貓眼淚汪汪，耳朵都耷拉下來的哭哭表情。
她又補了一句。
【哥哥，你是不是生氣了呀？】
訊息發出去後，沈蕪盯著聊天框，心臟一下一下跳得發緊。
這一次，對面終於有了反應。
不是訊息。
而是直接彈過來的語音電話。
沈蕪手指一頓，連忙接通，“喂？”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才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剛才在忙。”
嗓音還是熟悉的低，熟悉的沉，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今天格外啞，像被什麼狠狠碾過一樣，壓得很低。
尾音還透著一點說不清的黏滯感。
“沒生氣，別多想。”
沈蕪怔了下。
他這是......在跟她解釋？
她心口微微一動，緊繃了這麼久的情緒忽然鬆了一點。
“真的嗎哥哥，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你一直都沒有回我。”
對面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出聲：“別怕，不會不理你。”
得到他的再三保證，沈蕪立刻就放心了。
她關心道：“哥哥你是生病了嗎？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沒有。”
謝聿辭否認得很快。
可那嗓音依舊低啞得厲害，透過聽筒鑽進耳朵裡，像帶了溫度，燙得人耳根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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