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白氏吧。”江靜姝道,“免得她又受了刺激, 動了胎氣。”
“她沒有受刺激。”薛長東道,他怕江靜姝不滿意,“明日, 我們還得準備回門。”
“母親為我們準備好了回門禮。”江靜姝道,“我們另外再添置一些便可。白氏到底懷了夫君的孩子,懷孕之人,情緒難免波動。夫君去瞧瞧她也好,不過夫君還是不要耽誤了明日的回門。”
江靜姝沒有想著一個人回門,一個人回門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江靜姝會被笑話,薛長東何嘗不會被人說呢。
薛長東的名聲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帶著白莫瑤一回京城就要休妻,全京城都傳遍了。即便嘉和縣主已經改嫁了,但是別人還是在說。
江靜姝相信薛長東會做出一個好的選擇,薛長東不能總想著兒女私情。
薛長東看著江靜姝先行離開,他終究還是去看了白莫瑤。薛長東不放心白莫瑤,他知道剛剛那一幕讓白莫瑤不高興,可是白莫瑤只是一個妾室,當妾室的就該給正室敬茶。
當薛長東去看白莫瑤的時候,白莫瑤正拿著帕子擦著眼角的淚水。
“瑤瑤。”薛長東走到白莫瑤的身邊,他坐在了床鋪上,“莫要哭了,對孩子不好。”
“你是想著孩子,還是想著我?”白莫瑤問。
“自是想著你。”薛長東道,“先有你,才有孩子。”
“今日,為何一定得跪下?”白莫瑤不想跪的,“明明我當初也是你明媒正娶的。”
“當時,我的名字不叫薛長東。”薛長東道,“你頭回見我的正妻,是得要跪下敬茶的,你的身份也算是在我的正室面前過了明面,是她容許的。”
“我還要她容許嗎?”白莫瑤不高興,“若不是我跟了你,我……我……”
白莫瑤又傷心難過了,薛長東還是得哄一鬨白莫瑤。
“江家,名門望族,他們家不是尋常人家,便是我們薛家也是比不上的。”薛長東道。
“如何比不上,你們家不是侯府嗎?”白莫瑤不明白。
“……”薛長東微微皺眉,自己該如何跟白莫瑤解釋呢,“我們家是武將家,沒有深厚的底蘊。宗族裡頭,為官的人也少。江家人不一樣,他們是名門望族,宗族裡讀書人多,出了不知道多少舉人進士,更不用說秀才童生的。雖然說他們家沒有世襲的爵位,但是他們讀書厲害,他們考取功名的人多。”
“他們不還是沒有爵位嗎?”白莫瑤道,“他們能考,你們不也能嗎?”
薛長東想薛家人不是不想考,而是真的不如江家這樣的人家。薛長東見白莫瑤理所當然地說這些話,他覺得這些話太過愚蠢了,自己跟白莫瑤說了這些話,白莫瑤似乎還是不大明白。
薛長東的婚宴,戚母等人也是去了的。戚母倒是沒有經常往齊王府跑,女兒已經出嫁了,戚母總往齊王府跑,總歸不合適的。
這一會兒,有人上門求見戚映雪。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嫁給戚老夫人孃家侄孫的那位庶女,這人的名字叫戚婉寧。
戚婉寧還沒有懷孕,她本身沒有很著急,只是她的繼子繼女顯然不是很瞧得上她。戚婉寧的秀才夫君對她的態度也不是很好,戚老夫人可不管戚婉寧過得好不好,她只知道她給她孃家侄孫一個交代了。
“王妃。”戚婉寧在戚映雪的面前,她掀起了她的袖子,袖子裡面藏著青紫的痕跡。
“你夫君打了你?”戚映雪皺著眉頭。
“哥兒闖了禍,我說了幾句。哥兒跟夫君告狀,夫君把我推到撞上了柱子。”戚婉寧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你要跟他和離,還是繼續與他過下去?”戚映雪問。
戚映雪沒有想到戚老夫人的那位孃家侄孫竟然是一個暴力的人,她以前沒有過多打聽這個人,哪怕她知道戚老夫人的想法,她都沒有想著自己會嫁給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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