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齊王妃的家世不好?家世不好又如何!”昭陽長公主道,“如今,她是齊王妃。你呢,要學習的東西,多著呢。”
昭陽長公主不想自己的女兒成為薛長東那樣的人,永寧侯夫妻太寵著薛長東。
永寧侯有實權,可能永寧侯夫妻都覺得薛長東不大可能闖大禍,可他們低估了人性。薛長東那麼做,也不怕別人說永寧侯功高震主,說永寧侯的兒子不把皇家放在眼裡。
永寧侯怕了,這才把薛長東分出去,只有這樣,薛長東才能認清楚他自己的身份,才能少折騰一點。
薛長東確實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了,他出去做事情,別人都孤立他。薛長東本以為自己是永寧侯的嫡子,那些人會給他臉面,結果人家不給他臉面,就是家世不怎麼好的人,人家也不給薛長東臉面。
別人不需要捧著薛長東,那些人都知道薛長東無用了。
薛長東在外面遇到這些事情,他心情自然不好,他回到家裡又不好多說。薛長東不敢在白莫瑤的面前說,他已經意識到白莫瑤有多不靠譜。
薛長東待在江靜姝的屋子裡,他道,“原先,母親他們說等瑤瑤生了孩子,給她請宮裡出來的嬤嬤教導她,如今,沒了訊息。改日,你看看,問問母親。”
“我問?”江靜姝看向薛長東,“你心愛的瑤瑤怕是要認為我故意針對她。”
江靜姝不想管這些事情,可是白莫瑤到底是薛長東的妾室。白莫瑤做了蠢事情,還是得他們這些人買單。
“不是我非得要說白氏不好,而是……她腦子裡只有鬥爭嗎?”江靜姝道,“她非得要鬥這個人,又鬥那個人嗎?”
白莫瑤總覺得別人要坑害她,沒有在她身邊的人,別人都要坑害她。
江靜姝不喜歡這樣的白莫瑤,一個妾室想那麼多做什麼?
“最好還是你跟母親說。”江靜姝道,“她那邊出錯,我們都得遭殃。我如今懷著身孕,倒是不好多動,總不能讓母親覺得我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她。”
江靜姝不願意去,她要讓薛長東親自去。白莫瑤不懂事,薛長東該懂事了。
薛長東明白江靜姝的意思,江靜姝要讓他去,他確實得自己去找永寧侯夫人。
當齊王得知昭陽長公主過來過,他不意外。昭陽長公主最擅長哄人,她能在京城混得那麼好,那都是有原因的。一般人,可做不到昭陽長公主那樣的。
昭陽長公主懂得如何站隊,懂得該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昭陽長公主跟她的生母很像,她的生母早年就捧著太后,為太后做事情。
“這位皇姐,識時務得很。”齊王道。
太后給齊王賜婚後,齊王跟戚映雪還沒有成親的時候,齊王的那些姐妹,有人就覺得戚映雪只是齊王的擋箭牌,讓皇帝不去懷疑齊王要謀反的擋箭牌。戚映雪的家世不好,那麼戚映雪的孃家人就不能幫襯齊王謀反。
齊王不需要跟那些人解釋,戚映雪也不用跟那些人解釋。齊王知道自己喜歡戚映雪,這就夠了。那些人私底下嘀咕幾句,他們真要敢不給戚映雪臉面,齊王自然不可能給他們臉面。
“她得到宮裡的賞賜也多。”齊王道。
“是。”戚映雪嫁給齊王后,她見昭陽長公主的次數多,昭陽長公主從來不為難戚映雪,昭陽長公主還幫戚映雪解圍。
昭陽長公主宴客不請永寧侯府的人,戚映雪也是知道的。這是在薛長東回來之後的事情,在薛長東回來之前,戚映雪跟永寧侯府的人關係還可以,昭陽長公主便有請永寧侯府的人。
“她這樣的生活很滋潤,也是應該的。”戚映雪道,昭陽長公主太會做人了。
新的一天,薛長東去了永寧侯府,他跟永寧侯夫人說請人教導白莫瑤的事情。
“我還當你忘了呢。”永寧侯夫人在永寧侯把薛長東等人分出去之後,她暫時歇了請人教導白莫瑤的事情,省得白莫瑤到時候又不想學,薛長東還不高興。
“沒忘!”薛長東連忙道,其實,他想過不請人教導白莫瑤。可他想到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薛長東怕白莫瑤闖禍,還是得讓人教導白莫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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