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人今天為愛發瘋了嗎【完結】》第14頁 作者有話說(2)

作者:慕清明·1個月前

但此人的言說也確實勾起了姚木槿的好奇,很想知道畫舫裡想請她同飲的官人究竟是誰,說不準真是哪個一起長大的苦孩子走了狗屎運。況且那人還說要將她的花全部買去,頂好的事,她不能不去瞧瞧。

於是姚木槿頷首應道:“多謝你們官人。”

畫舫靠岸,姚木槿被船工扶著上了船。將花擔子放在甲板上,她這便掀開眼前重重青綾簾幔走入舫內,不料一進去就看見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人——周恆。

舫中擺著一張食案,案上好酒好菜齊備,周恆身著華貴綾羅,鬢邊斜簪一枝象生花,懶洋洋地倚在案前。他身後靠窗的位置坐著兩名懷抱琵琶的歌女,左手坐著兩位身穿白襴衫的文士,右手的上位卻空著。

見姚木槿進來,周恆立刻舉起手中酒盞,笑道:“木槿妹妹,小生這廂有禮了。”

姚木槿二話不說,轉身就想下船。孰料還未掀開幔帳,便被立在艙外的僕役伸臂攔住了去路。

“妹妹莫急走啊。我與妹妹許久未見,今日飲湖上之際,望見妹妹在岸邊賣花,實在有緣,遂邀妹妹上船小酌兩杯薄酒,還望妹妹莫怪。”

周恆笑嘻嘻地說著,邊說邊站起身,晃著手中酒盞,往姚木槿這邊緩步行來。

姚木槿嚥下心頭厭惡,伶牙俐齒地刻薄道:“周官人不在家中認真讀書,還有心情在這兒飲酒作樂呢?當心下回的吏部銓試仍過不了,那可丟死人咯。”

顧沾沾曾對姚木槿說過,周恆原本可以仰仗家族門蔭出仕,只可惜銓試未過,至今仍是白身。

本朝自仁宗時便定下規矩,所有推恩蔭補的官員,必須透過銓試;銓試未過者,不得破格授官。可笑這周恆不學無術,次次都被卡在銓試這裡,縱有門蔭也無法入朝,實在是個草包。

周恆聽姚木槿公然揭他的短,面色一沉,但又很快恢復至皮笑肉不笑模樣,嘖嘖地說:“妹妹這張巧嘴兒,端的是厲害。這麼伶俐的一張嘴,不知噙著嘬一嘬,會是什麼滋味。”

姚木槿登時冷下臉,罵道:“無恥東西。真是大蟾蜍扮青蛙——遍身膈應藏都藏不下。”

周恆不提防被她這樣一罵,面子上徹底掛不住,剛要發怒,卻聽身後那兩位文士其中一人開口勸道:

“業久,你好好的非要招惹人家賣花娘子作甚?等會兒被他知道了,又要不歡而散。咱們今日好不容易請他出來,原是有求於人,莫要做那任性使氣之事。”說話間,此人豎起食指向二樓指了指。

周恆下意識抬頭往樓上掃一眼,瞬間沒了氣勢,悻悻道:“罷了罷了,他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我惹不起。……木槿妹妹罵得好,鄙人先給妹妹賠個不是。我因著妹妹的冷聲冷眼,心都快碎了,還管什麼恥與不恥。”

姚木槿聽他們如此說,這才意識到,原來這畫舫內還有一人。怪不得筵席的上位空著,想來應是那人之座,只不知他因何離席去了二樓。

卻聽周恆繼續怨道:“妹妹牙尖齒利,不僅把我說得不堪,前兩天還把我那渾家罵得啞口無言。鄙人實在佩服。”

姚木槿微怔:“你竟知曉此事?”

周恆冷笑一聲:“我那渾家被妹妹罵了個大紅臉,回到家中好一通哭嚷。妹妹說得好,欺軟怕硬的都是奸賊。她大抵是不想做奸賊,對我是又掐又鬧。拜妹妹所賜,我可是哄了足足三日才把人哄住。妹妹少不得共我滿飲此杯,就當是賠罪了。”

“放屁!”姚木槿啐道,“誰要賠你的罪!”

話畢,她再次轉身往舫外行去。打定主意哪怕今日把這些藍蓮花全扔湖裡,她也絕不會賣給周恆這個噁心玩意兒。

“沾沾有了身孕,想僱個女使伺候她,我尋思著這事也不是不能辦……”周恆在姚木槿身後涼嗖嗖地開口。

姚木槿離去的腳步倏然頓住,回身問道:“你想如何?”

周恆心知顧沾沾是姚木槿的軟肋,原本只是略作試探,現見姚木槿果然上鉤,不禁又嬉皮笑臉起來。

但見他抬手指著船艙內一排尚未開封的酒罈,得意道:

“今日恰逢朝廷開酒庫,我託人趕早弄了幾罈好酒來嚐鮮。此乃御庫名酒‘琥珀光’,妹妹往日在街市,想喝都喝不到呢。相逢即是緣,妹妹且坐下陪我等痛飲幾杯,若是將我們哄高興了,什麼女使婆子的,自然不在話下。”

姚木槿瞥了一眼那些酒罈,乃是一罈一升的花釉小瓷壇。但她從未喝過“琥珀光”,不知這酒的後勁如何,心頭難免有些忐忑。

”……呵,使的沾沾於至。此如過不也來原卻,傑豪中是妹妹槿木為以還我?膽沒?麼怎“:道促催地煩耐不卻恆周邊那,量思在還邊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