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姝棠點頭。
豐隆連忙吩婢女進來伺候。
婢女們魚貫而入,擺放碗碟。
馨悅雙眼放光的拉著姝棠,“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
姝棠眉頭緊鎖,似乎很苦惱的樣子,最後搖搖頭,“想不起來。”
豐隆聞言,眸底深處泛出柔光,唇角不易察覺的翹了起來。
“別急,先用膳再慢慢想。”
姝棠乖巧的點了點頭。
一頓飯,三個人都吃的很慢,馨悅旁敲側擊的問她問題。
姝棠也耐心回答著,除了無關緊要的事,一律搖頭說忘記了。
馨悅漸漸的放下了戒心,眼裡都是心疼喜歡。
豐隆一句話都插不上嘴,心情卻很愉悅。
等到飯畢,豐隆主動帶了醫師來診斷。
“小姐是身體太過虛弱,靈力閉塞才得了失憶症。”
“還要好好調養才是。”
醫師嘆息一聲,馨悅馬上拍著胸脯保證要把姝棠養的白白胖胖。
“別怕。”赤水豐隆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眼中情意綿綿。
姝棠一怔,他胸口的愛意已增長到八成。
豐隆心中滿懷野望,這樣的男子,生而尊貴非常,又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對一個女子付出全部的愛意?
她垂下眼簾,遮蓋掉眸中的思緒。
豐隆只以為她是失去記憶太過不安,心裡更是疼惜了幾分。
一個不把女子放在同等地位的男子,會對好掌控的女子更為憐惜。
而憐惜也是感情的一種,它會在種種愛慾的催化劑下轉變為真正的愛意。
未到最後,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