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又悽風苦雨的為夜華操心。
他悉心呵護了夜華元神二十幾萬年,如今夜華已經投胎,他原也沒有義務再為他如此費心。
折顏調笑他,把弟弟當兒子養,自己卻連個老婆都找不到。
墨淵沉思,旋即覺得的確是自己著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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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知鶴,姝棠很久沒有去十里桃林和崑崙虛了。
儘管如此,東華並不能時常看到她。
近來成玉和他玩的很好。
作為天族最八卦的女神仙,成玉戳在姝棠的喜好上了。
兩人天天帶著小知鶴出去竊聽八卦,花天酒地。
連累的連宋日日看帝君冷臉。
在一日看見喝醉的成玉對著姝棠流口水時,東華終於黑了臉。
將成玉丟出太晨宮,他才覺得世界清淨了。
知鶴已經呈‘大’字形癱在地上。
姝棠還在桌子上掙扎。
因為醉酒,她只穿了件梅花紋紗衣,淺粉的紗裙外衫層層疊疊的被丟下來鋪了一地。
兩條白皙光潤的手臂抱著桌子搖晃,那玉石雕刻的桌子自然紋絲不動。
見自己做了無用功,她撇了撇嘴,委屈的不行。
東華看著裡間那白嫩的一片,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要說他也不是沒見過不穿衣服的女子,那些年他丟出去的就有幾百。
可這麼讓他為難的就這一個。
他怕唐突了她。
餘光瞥見熟悉的身影,姝棠忍不住宣洩委屈。
“東華~”
她抽泣一聲,圓滾滾的淚就掉了下來。
“成玉,成玉怎麼變桌子了?”
“嗚嗚~~”
“我抬不動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