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想著蕭毅的話,對自己不得不受人管制,委屈自己的情況生出了空前高漲的反抗意識。
可她現在還差得很遠。
“沒關係噠!長江後浪推前浪,我早晚要把我爹拍在沙灘上。”
“嗯。”洛青陽心裡覺得好笑又惹人愛,抬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和被禁足在家的姝棠不一樣。
易文君還是可以照常出門。
說來,易卜養她的模式才是他正常養女兒的模式。
該學的學,別的也不過多關注。
易文君有時候有些羨慕姝棠,她總是更吸引人注意,可她也很清楚,更多的關注,代表著更大的利用價值。
她和姐姐都是父親的籌碼,這沒什麼好爭的。
易文君拿著信,從小門出去,一路跑到小夥伴據點。
姐姐被關起來了,連院子都出不了,只有她來送信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和東君總是有那麼多話要說,不過她是姐姐最信任的人,自然只有她才能做信使啦。
易文君一直等到了下午。
糕點都吃完了一盤。
百里東君都沒有出現。
她有些著急,朝著侯府的方向跑去。
侯府門口,一長串的馬車已經整裝待發。
一個孩童的怒吼傳來。
“我不走!我要找雲哥!我要找棠棠!不走不走!”
易文君躲到拐角,豎起耳朵緊張的聽著。
是百里東君的聲音。
可沒過多久,喊聲就不見了。
鎮西侯夾著他走了出來。
“出來吧,影宗的小丫頭。”
他朝著易文君的方向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