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堂。
內院的房頂上,一個滿頭白髮的人正在喝酒。
他看著似乎有一些年紀了,但臉上卻平滑的沒有一絲皺紋,看得出年輕時候必定是個面如冠玉的秀美男子。
他甩了甩手中的酒壺,把一沓冊子糊在臉上,又洋洋灑灑的丟了下去。
只留下了一本。
暗金的封皮上印著影宗的標識。
“李先生,今年的學堂大考……”
房頂之人正是李長生。
他挑了挑眉,把推薦名冊上屬於易卜的字全部擦掉,只留下三個看起來很順眼的字。
易姝棠。
李長生摸了摸下巴,露出個十分不符合年紀的盪漾笑容。
“來段師徒戀?”
他小聲念著,嘴角咧開的弧度越來越大。
“今年的學堂大考,就比……年紀和天資吧,我喜歡年紀小的。”
李長生傳話下去,“看看誰才是我的有緣人……”
他腳尖一點,失去了蹤影。
“比年紀?”主考的教官摸不著頭腦。
本身大考不就是有年齡限制的嘛?難道現在越卷年紀越小了……
……
姝棠的初試過的輕而易舉。
論年紀,她誰與爭鋒啊!
論天資,她捨我其誰啊!
論眼緣,她一人獨尊啊!
學堂的複試就比較傳統了。
就是擂臺賽。
姝棠很扎眼,她小小的個子,還不到有些人的腰。
乳臭未乾的小娃娃卻是初試的第一名。
這讓許多為了學堂大考苦練多年的人十分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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