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現在有點焦頭爛額。
她空有一身醫術,卻無法施展。
她碰不到他。
蕭毅最近又格外的幼稚,無論姝棠問什麼,都是這也痛,那兒也痛的攪和。
對治療並不十分積極,一副擺爛的模樣。
同樣是病人,司空長風就配合多了。
他身上那種積極求生的態度,蓬勃的生命力,現在在蕭毅身上都沒有。
姝棠頭疼的很。
什麼不治之症。
她只信人定勝天!
稷下學堂。
李長生一直默默的守在姝棠身邊。
她這些天心情不好,他一直看在眼裡。
按照這個時間算來,另一個世界的蕭毅,已經只有幾個月的生命了。
她應該……特別難過吧……
李長生躺在房簷上,看著她把那個望氣可成槍仙的小子塞到木桶裡,就又開始捧著冊子奮筆疾書。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
有點苦。
活到現在的是他,長生的也是他,可她想要的卻不是他。
長生長生。
他不想要長生了。
就連這個名字,都是她為蕭毅而取的。
他就像一個竊取了他們幸福的小偷。
李長生重重放下酒壺。
目光落向長街。
那裡,一個桀驁不馴的混小子正在縱馬揚鞭,馬踏天啟。
“吵死了!”他惱火的唸了一句,抬步微動,轉瞬就消失在了學堂裡。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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