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
“你也騙了我。”
“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你也不賴。”
謝危突然又落寞起來。
“所以,你要嫁給我是真心的嗎?”
“你會用婚姻做籌碼嗎?”
謝危搖了搖頭。
“我也不會,聰明人,只靠自己就夠了,我覺得我並不傻。”
她何止不傻,她簡直聰明的過分!
如果不是有意留些證據給自己,怕是這輩子他都會被矇在鼓裡!
但不管是怎麼樣,做一件事情總要有原因,她已經是尊貴的郡主,又為什麼要摻和進這灘渾水?
“想必你知道我要做什麼。”謝危定定的盯著她。
“嗯,”姝棠歪了歪腦袋,“我們想做的事也差不多。”
“報仇我幫你,整頓朝堂我也幫你,留我堂兄性命,全了我們的情分就好。”
謝危怔愣良久,“我本也沒想對他們動手,那你做這些想要的是什麼?”
“我父親希望大乾海晏河清,我亦是。”
“固所願也。”
這是謝危第三次對姝棠說這句話。
第一次是賜婚之時的互相吸引,第二次是求親之時的兩心相許,而這一次,則是真正的心心相印。
“我覺得很遺憾。”
“遺憾什麼。”
“大乾沒有福氣。”
她這般聰慧機敏,又這樣敢作敢為,若說她是男兒身,或是能縱橫沙場的英雄豪傑,又或是輔佐君主,建功立業,流芳百世的文官,可惜這世人的眼光……
姝棠調笑一句,“可你謝居安倒是很有福氣啊~”
“有你是我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