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姝棠眨巴眨巴水汪汪的桃花眼。
“本王的美人有什麼問題嗎?不過這個表情……真是有些似曾相識啊,在哪裡見過呢?”
她一邊沉思,一邊用手指摩挲光潔白皙的額角。
似曾相識……
行止一愣。
他從前做行雲的時候,也曾經這樣狗腿的伺候過她,可她已然輕易忘記了。
行止心中酸澀。
“王爺……還請自重。”他喚她一句,聲音微沙,帶著幾分隱忍。
“本王哪裡不自重了?”她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張嘴示意拂容喂葡萄。
行止面色更沉,揮了揮衣袖,解了拂容禁言的術法。
“拂容仙君,你可有恙?”
拂容動了兩下嘴巴,發現自己能說話了,頓時喜形於色。
“我好得很!”
他神采飛揚,似是想到什麼,臉上帶了幾分羞澀忸怩又莫名有幾分自豪,“就是……本仙君失身了!”
吧嗒——
姝棠手一滑,差點從窗沿上摔下去。這傻子,這是能說的話嗎?
行止一怔,旋即便是滿腔的怒火,眼裡殺意四溢。
拂容君雖有些遲鈍,但也感覺脖頸一涼,縮縮脖子往姝棠懷裡躲了躲,又被姝棠嫌棄的推開了。
“棠棠,你變了,你竟然都不抱我了!”拂容難以置信的道,“明明之前還叫我寶貝……”
姝棠頭疼的按按眉心,幽怨的對行止道:“你還我的啞巴新郎!”
啞巴變喇叭了,這誰受得了!
拂容尤在一旁滔滔不絕,撒嬌扮痴,剛才不詳的感覺也忘了。
行止只覺煩悶異常,終於不堪其煩,再次揮了揮衣袖,不知道把人丟到哪裡去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
不過尷尬也隨之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