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吃這一套。
他索性也不要什麼臉面了,反正早已經丟的差不多。
好一頓撒潑打滾,直把姝棠弄得頭皮發緊。
也不知怎麼,就又亂糟糟的滾到了一起。
姝棠爬起來的時候,天已近晌午,她抬起手臂,捂了捂眼睛,去適應刺眼的光亮。
弘曆安安靜靜睡在一邊兒,約莫是累了,她爬起來都沒半點吵到他。
他新婚休沐,昨日在側福晉那把在福晉那唱過的戲又唱了一遍,回來又是哄人,一大早又是哭又是叫的,的確累了。
可他累不累關姝棠什麼干係?
沒用的男人。
她撇嘴,穿衣服,下榻,順腳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誰踢爺!”弘曆被嚇了一跳,對上姝棠不善的目光話在舌尖滾了兩圈,“把腳踢壞了可怎麼是好。”
“哼!”姝棠是怎麼看他怎麼不爽,瞧著賤兮兮的樣兒,要不是年紀小,鮮嫩,噁心都噁心死了。
她撇了撇嘴,對上弘曆那雙大大的、盛滿了熱烈的眸子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那個,那個,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
說完,自覺很有一家之主的風範,昂首挺胸的披上外衣,出了房門。
“噗嗤——”弘曆忍不住笑出聲。
真可愛。
笑著笑著,便僵住了嘴角,他不能再等了。
便宜額娘下手太慢了,須得推她一把。
比如,拿她那兩個孩子做文章。
弘曆也不知道自己的皇阿瑪怎麼會對後宮的把控如此鬆散。
因著夫人的關係,他對這些後宮的事查的很仔細。
結果一查,就查出來一大堆爛事。
讓他本就對女子過敏的體質又加上了一層來自於心底的厭惡。
還有宮裡那些男人和太監,也是一個個的內裡藏奸。
他在圓明園待了那麼久,自然也知道人性如此,但那是沒落到他的頭上。
如果這些算計驚擾到他和他的人……
弘曆眯了眯眼,這些心機深沉的女人,就應該去陪大行皇帝啊,做什麼在後宮攪動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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