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一成的把握,你有臉說得這麼信誓旦旦?”
百里東君說出了姝棠的心裡話。
他摸了摸姝棠的腦袋,“我帶著妹妹千里迢迢跑來開酒肆,也不是沒有準備的!”
姝棠放下了一直摸在腰間準備放毒的手。
看來笨蛋表哥是準備用小白了。
只是還沒動作,房樑上就傳來了一道響亮的聲音。
那人嘰裡呱啦的和那群壞蛋打了一陣機鋒。
果然是名副其實,灼墨多言。
話很多的雷夢殺吵得姝棠發暈。
她扯了扯百里東君的衣角,“我好想毒死他……”
“這不好吧。”百里東君捏著她的手,“乖小棠,再忍一會……忍不了了就把旁邊那幾個醜的毒死……”
話沒說完,就看到了自己放在角落裡的那些酒缸被那些銀針給打穿了,美酒正源源不斷地往外面湧著。
“你大膽!”百里東君怒喝一聲,“你知不知道你毀掉了這個世間第二美好的東西?”
“第一是什麼?”雷夢殺還有空好奇。
“當然是我的小棠了!”
百里東君驕傲的挺了挺胸,想起當初自己說酒是世間最美好的東西時小棠哀怨的眼神,他懂!
那明明是無語的眼神,白痴!
姝棠尷尬的伸手捂臉,還最美好的東西,簡直是社死現場!
“小白!”百里東君再喝一聲。
只聽“砰”的一聲,地板整個陷了下去,百里東君依然神色淡定,他環著姝棠的腰,那件從地下衝出的事物將他們抬了起來。
眾人終於看清了面前的事物。
那是一條瑩白如玉的巨蛇,身長几近十丈,它抬起身,幾乎就撐滿了整個客棧,它似乎對關在地窖太久有些不滿,身子不安地扭動了許久才平息下來,它扭動的同時,那些桌椅都被捲成了碎片,最後它長長地吐出了一個濁氣才安靜下來。它隨即俯下身,幽幽地吐著蛇信,平靜地俯視著下面的那些人。
百里東君站在巨蛇的頭上,認真地說道:“該付出代價了。”
“通體瑩白,長有十丈,頭有犄角。這是白琉璃!”雷夢殺驚呼道,“溫家家主溫臨所飼養的白琉璃!你不叫白東君,你姓溫,溫東君!”
“好難聽的名字。”百里東君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小白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外公今年在我生辰時已經送給我了,現在是我的了!還有,我不姓溫,我母親才姓溫,我姓百里,我叫百里東君!”
這些字聯絡起來,加上眼前這個少年的年紀,已經足以拼湊出他的身份了。
“鎮西侯府的小公子!”
“毒死他們!”姝棠握緊了拳頭,聲音不大,可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耳朵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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