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循聲回頭,眼睛頓時亮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那是一個黑衣少年,眉目疏朗,英俊瀟灑,只是氣質冷肅嚴謹,彷彿誰欠他錢似的。
師父已經去做他要做的事了,那她也該做些自己該做的事了!
“你們有人在外面挾持了我的朋友,我進來找你,你還敢賊喊捉賊?”百里東君不知南宮春水的‘計劃’怒道。
黑衣少年微微皺眉:“你在說什麼?”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把我朋友交出來。二,我揍你一頓,然後你把我朋友交出來。”
百里東君嘴角一揚,“你選吧。”
“白痴。”黑衣少年長袖一抬,一支朱顏小箭射向百里東君。
百里東君一驚,他不過是嘴上說說,哪曉得對方直接就下了殺手,手中長劍一甩,立刻就將那支朱顏小箭斬為兩截。
“我劍下沒有無名之鬼,報上你的名字。”
“唐門唐憐月。”黑衣少年縱身一躍,略過姝棠到了百里東君的面前。
百里東君一劍甩去。
“稷下學堂,百里東君。”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但顯然都沒用全力。
院子中走進兩名中年男子,看到此情此景不由一愣,只是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迎面而來的一縷青煙迷暈,分外利落。
唐憐月不由分神看向一旁的姝棠。
她還維持著抬手的姿勢,指尖微翹,金絲手套泛著點點金芒。
察覺到他的目光,姝棠歪頭朝唐憐月微微一笑,熾烈陽光穿過高牆灑下來,落滿她唇邊的小梨渦,看起來乖巧柔美。
可她突然開口了,惡劣又高傲:“你也跑不了~”
唐憐月剛準備出手,忽然渾身無力跪倒在地。
他看著姝棠,目露詫異之色,“你對我施了毒?”
“嗯?”
姝棠蹲下來,手肘拄到膝蓋上拖住白嫩嫩的臉頰,寬大輕薄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她好漂亮。
唐憐月感覺身體更軟了些,快要支援不住了。
“我的毒下少了麼?”姝棠伸手推了他一把,直把他徹底推倒在地上。
可她用的藥量和那兩個後來的差不多,他們兩個都毒倒了,除非這個唐憐月本身就對毒藥有抗性。
精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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