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皮烤兔子什麼的她可不會。
可是現在,百里東君應該沒心情給她做吃的才對......
有點想司空長風和葉鼎之了……
唐憐月一直躲在暗處,斂息屏氣生怕被發現。
他盯著那隻可憐的兔子被拎著耳朵不停蹬腿掙扎,心裡分外不解。
這可是整窩裡長得最可愛的一隻,她……想吃了它?
眼看著姝棠要走。
唐憐月終於忍不住了。
這是他家,他躲什麼?
他翻身從藏身的牆頭躍下,輕飄飄落到姝棠身前。
“拿來。”
他指了指被她抓著的兔子。
“哦。”
偷兔子失敗,被主人家抓住了。
姝棠依依不捨的把兔子遞過去。
再見了!我心愛的烤兔腿~
唐憐月伸手接過,順手扯掉手上的蠶絲手套,露出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
手心一翻,一枚閃著銀光的指尖刃就捏在了指尖,對準了兔子的喉嚨就要劃下去。
兔子瞪圓了眼睛,拼命扭動著四肢,兩隻肥短的小爪子使勁往姝棠這邊伸。
這個還不如剛才那個呢!上來就要它的命!
“誒!等等!你為什麼要殺它。”姝棠按住了唐憐月的手。
唐憐月垂眸看了看搭在自己手背的那隻白嫩的手,目光微凝。
半晌才淡淡的吐出幾個字,“你不是想吃它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這人是恨屋及烏。
姝棠眉眼微彎,唇邊的笑像浸了蜜糖,“你真好~”
唐憐月聞言耳廓微紅,手腕一轉就把指尖刃收回袖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