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點了點頭,放心的畫了一道符,裝進了一個紅色的小荷包裡。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萬,我馬上打過去。”
“啊?”
她是想說五千。
這個符,要比阮瀾燭身上的差不少呢,她看他們兩個年紀小,猜測他們應該沒什麼錢,結果……
“那個,我想了一下,這個不穩妥,我直接在你們兩個身上畫。”
她說著,將荷包塞給了陳非。
“這個,見面禮,補給你。”廢物利用一下,師父說過,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個,不需要了結因果嗎?”陳非推了推眼鏡,疑惑的問道。
……
“那要不你也掏點兒?”姝棠不理解的撓了撓腦袋,小聲在阮瀾燭耳邊問道:“黑曜石工資很高嗎?送他還不幹?他非要花錢?”
“唉——”阮瀾燭長長嘆息一聲,摸了摸她的腦袋,“他傻,行了,去畫吧。”
陳非失笑,默認了這個傻的名頭。
“哦。”
姝棠隔空在程一榭和程千里胸前畫了道符,點點金光沒入二人胸膛。
“好了。”
“好了?”阮瀾燭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不摸著畫了?”
姝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露出一個靦腆的笑來。
“他們兩個未成年,我不好摸他們的。”
“所以你不摸也能畫!那你摸我摸得那麼起勁!”阮瀾燭咬牙切齒。
“我想摸不行嗎?”姝棠振振有詞的答道。
“你還有理了?”阮瀾燭盯著她那雙波光瀲灩的眼,絲毫不憐香惜玉的又拎著她的腰帶把她拎了起來。
行吧……
姝棠老老實實的也不掙扎。
少走兩步也是好事,走多了餓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