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首輔大人,果真聰慧異常。
宋墨走到海棠樹下,抬手將姝棠扶下,“德真,別理他。”
他猜到紀詠恢復了記憶。
姝棠信他是因為親緣與依賴,信紀詠卻是真的相信。
想想還怪嫉妒的。
也只有這個明明早慧,卻又遲鈍的傢伙才會看不透。
……
顧玉被接出了府。
他有些侷促的坐在姝棠身邊,想看看她,又不敢抬眼。
豪華的馬車一路到了京郊的莊子。
年輕的男子正踩在田埂上看農戶播種。
馬車慢慢從旁側駛過。
男子轉過頭來含笑點了點頭。
姝棠揚了揚手,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顧玉目光一亮,“那是?”
“我也沒有那麼狠心,不過他們母子想離開這裡是不能了。”姝棠道,“我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威脅的,這次,算是例外。”
這莊子上全是姝棠的死士,她不需要過多擔心。
顧玉怔愣許久。
“他們欠我的,如今已還盡了。為了自己爭權奪利,本也沒有對錯。成王敗寇,也該如此。”
姝棠眉梢輕快地一揚,“往事種種已過,以後,我便要做我想做的事了。”
“我會永遠陪著你。”宋墨勾唇,“母親說晚上咱們一家人吃飯。”
“那我也去。”顧玉終於舒展的眉眼,又恢復了他往日的厚臉皮。
姝棠回頭看看眼巴巴的鄔善和紀詠,終於發了話。
“同去。”
都是人精,誰也不會讓人領先。
姝棠這一世都沒有再行第二次婚儀。
但她的宮中卻從沒空置過。
尤其……在某一日,陛下搗鼓出來個皇長女後,前朝也徹底安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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