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也不想把自己練成無心無情的規則體。
她的確是想成神做祖,可真要是變得毫無感情,那樣的生活對她而言,也太無趣了。
求道是為她服務,而不是讓她成為道的傀儡,摒棄所有情感,活得像個冰冷的法則容器。
只是現在對這修行的後遺症她暫時還沒什麼解決辦法。
也許正是天道為了鞏固天生神族的地位,才讓仙族人族向上的腳步總是充滿攔路的巨石。
姝棠久久的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梵樾傻傻的咧了咧嘴,亮晶晶的眼盯著姝棠,熾烈的像火焰,含著少年毫不掩飾的愛意。
姝棠抬了抬眼睫,輕飄飄地睨了他一眼,又很迅速的把眼神移開。
真是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淨淵那個傢伙。
總是一副深情又執拗的模樣,也許是活的久,偶爾散發出的那種高高在上的疏離與神性,甚至讓不熟的人覺得淡然又有神性。
很難想象。
也許幾萬年前,淨淵面對自己昔日的戀人,可能與梵樾一般模樣?
蠢兮兮的,像個傻狗……眼裡的熱忱藏都藏不住,任誰見了都能一眼看穿他那毫不掩飾的情意。
姝棠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
翌日,重昭趕早出現在不羈樓。
姝棠正和容先、梵樾在朝陽下打坐,她半眯著眼眸,紫氣纏著金光自口鼻處吞吞吐吐。
她懶懶地靠在椅子上,纖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椅子的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又帶著幾分讓人無法忽視的凌厲。
“處理好了?”
“好了。”重昭很規矩,站在姝棠身前,微微低垂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副等候指示的模樣。
“嗯。”姝棠輕應了一聲,整了整衣襬,站起身,“那便啟程吧。”
離開這片凡世,幾人並沒有迴歸北斗仙宗。
按時間來算,這段時日正是淨淵來陪姝棠的日子,她準備避開。
因為,她準備同容先成婚。
雖說北斗仙宗是她的地盤,但淨淵性子執著,即使她從來不正面回應,可畢竟她一直也沒明確拒絕。
反而很渣的吊著他尋求機緣。
姝棠並不想讓淨淵知曉這件事,至少不能讓他馬上知道這件事,她已經把人騙了一次,現在再去告訴人家,“對不起,之前一直在逗你玩,我是為了提升境界才接近你的。”
這不擺明了去捅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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