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高手、特種兵王、修仙大能……”
曹嚴華眼睛發直,喃喃自語,臉上混合著幸福和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我曹嚴華何德何能,竟能親眼目睹這等奇人異事!”
姝棠難得嚴肅,嫵媚的眉眼有些凌厲。
一萬三隻覺得自己有些迷幻,他似乎嗅到了一種強烈的、帶著奇異壓迫感的甜香。
這香氣有沒有抓住什麼妖邪他不知道,但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捕獵的陷阱。
羅韌湊近了些,“怎麼樣?”
“不怎麼樣。”姝棠蹙眉。
似乎是感覺她有些難纏,娉婷的背上,緩緩捲起一塊人皮。
薄如蟬翼,泛著奇怪的亮澤,邊緣有血絲,像是薄片的塑膠被火燎烤,自然而然的捲起。
一萬三倒吸一口涼氣:“那是什麼鬼?”
木代喃喃道:“心簡。”
院子裡沒有遮擋,姝棠擔心心簡跑掉,有些心疼的多用了些力。
藥香陡然濃烈,如同實質的粉霧從姝棠掌心洶湧而出,不再是星星點點的微光,而是凝成數道蜿蜒扭動的粉蛇,帶著無聲的尖嘯,直撲那片心簡將它束縛在地上。
“我的老天爺……”曹嚴華看得雙腿發軟。
一萬三想了想,跑進屋裡弄了個盆,兜頭把盆罩了過去。
心簡如同活物般在面盆下瘋狂衝撞,砰砰悶響帶著令人牙酸的震顫,盆底邊緣甚至被頂得微微離地又落下,草屑泥星四濺。
姝棠收了力,臉色愈發不好。
她在指尖咬了一口,指尖咬破的傷口沁出一底粉色的汁液,芬芳馥郁的氣息盪漾開。
她毫不猶豫,沾血的手指閃電般點向不斷鼓脹、試圖頂開縫隙的盆底。
動靜漸漸消弭下來。
“封……封住了?”一萬三的聲音有點飄。
“關不住太久。”姝棠實話實說,掀開盆子,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塊人皮,生猛的驚人。
“血藥暫時壓制了它的活性,讓它陷入了類似休眠的狀態。但……”她頓了頓,“它隨時可能醒來,衝破束縛。”
姝棠想了想,又把人皮丟進了盆裡。
“想把它消滅,不是一滴兩滴血藥能做到的。”
“而且……”
她把目光移向娉婷,捏住她的下巴,又是一滴血藥甩進去。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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