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線索不多,但這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那口寶井,所以他們的目的地也是那口寶井。
循著之前的痕跡,走了半日,他們到了目的地,羅韌只往裡看了一眼,就沉默的後退了兩步,對她們搖了搖頭。
他這個表現,就已經說明下面的是誰了。羅韌不會對姝棠無動於衷。
炎紅砂大哭起來。
縱有千般不是,哪怕自己也覺得他該死,但事到眼前,還是忍不住失聲痛哭。
木代現在也覺得很是慌亂。
炎老頭死了,那被抓走的姝棠、一萬三和曹胖胖呢?
時間彷彿在這裡凝滯,每個人都在胡思亂想。
“我先把屍體弄上來。”羅韌一邊往腰上纏繩子一邊說道。
突然,一種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從上方傳來。
木代的呼吸微微一滯,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感官提升到極致。
她沒有動,甚至沒有刻意去尋找聲源的方向,只是將所有的感知力如同無形的蛛網般鋪開。
心念電轉間,一把便將紅砂拉離了原處。
緊接著,兩根麻醉針飛來紮在了紅砂頭頂的樹冠上。
穿戴整齊的兩個保鏢走了出來。
“沒事吧?”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有剋制不住的驚訝。
“木代,有鬼啊。”紅砂被嚇壞了。
木代看看那兩個突然從林子裡鑽出來的保鏢,又看看紅砂,“你看見什麼了?”
紅砂瞪圓了眼,“臉煞白,包著骨頭,常年不見陽光,沒有血的那種白,頭髮也是白的,脖子上……”
“脖子是斷的,至少斷了一半的,你能看到,血肉翻開,氣管也割開……”
她覺得有點作嘔,胸口堵的慌。
木代伸手撫她後背,幫她順氣,“一個脖子斷了一半的女人,還在四處走動……喪屍嗎?”
紅砂搖頭,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脖子上,有一層,透明的,胭脂紅,像琥珀,又好像是膠,圍住了傷口,就是……”
“是心簡。”羅韌反應過來
“剛剛你們是當初,被割喉的那個女人。”一個保鏢說道:“我們老闆讓我們來保護紅砂小姐,如果那個女人要做什麼,她會是目標。”
羅韌臉色很差的看向兩個保鏢,“那她怎麼辦?”
“羅先生,老闆的安全協議是最高優先順序。我們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她暫時無恙,並且局面在她預設的軌道內。紅砂小姐是當前最高風險目標,確保她的安全是老闆的核心指令之一。”
“那個女人的目標很明確,是復仇。炎老先生是主犯,紅砂小姐作為直系親屬,是連帶仇恨物件。她剛才的襲擊,就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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