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並不是自己來的。
他來無歸海的路上,遇到了某個正到處亂晃的傢伙。
極星淵並不平靜,她這樣自己一個人在外晃盪怎麼行?
可姝棠剛一看見他,就一臉氣憤的轉頭就跑。
於是,操心的言仙君在街上追了一路,才終於把不安分的小公主按住。
又是哄又是騙,才讓人乖乖跟著他。
她現在腦子裡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什麼,小孩子性,聽話的時候是真的聽話,不聽話的時候比驢都難拉……
他又忍不下心來兇她、強迫她……
姝棠正捧著一包蜜漬靈果吃的津津有味。
紀伯宰遠遠就看見了言笑,以及他身邊那個捧著蜜漬靈果、吃得兩腮鼓鼓的嬌小身影。
他眸光驟然一冷。
言笑自然也看到了紀伯宰,他臉上慣常的溫和笑容擴大,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將姝棠擋在身後些許,拱手道:“紀仙君,含風君體恤仙君府中冷清,特命我送來兩名伶俐仙侍,供仙君驅使。”
他側身示意,身後那對容貌清麗的姐妹花便盈盈下拜。
紀伯宰沒看那對姐妹花,目光越過言笑。
姝棠感受到翻湧的心緒,也抬頭看回去。
見到是他,唇角上揚,笑的又甜又乖。
“紀伯宰!”
她從言笑身邊穿過,像一團輕飄飄的彤雲跑到紀伯宰面前。
紀伯宰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壞心情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言笑的臉色垮下來,但他還記得任務,紀伯宰總不能把姝棠放到明面上吧?
“你身邊無人,含風君憂心,就差我送人過來。壽華泮宮的鬥者,極星淵的新貴,整個院子裡沒個侍婢,總不像話?”
“這兩位佳人,是含風君特意為紀兄挑選的,紀兄貴為首席戰客,身邊總該———”
紀伯宰卻完全沒按規矩出牌。
他嗤笑一聲,指尖輕輕拂去姝棠嘴角沾著的一點糖漬,動作親暱自然,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不必了,我與公主兩情相許,欲請極星神君賜婚。我心中唯有公主一人,此生都不會再有別人。”
言笑冷笑一聲,“紀兄還是注意一點好,公主身份高貴,可不是你能隨意攀扯的。你可不要仗著公主良善就信口雌黃。”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說著些什麼,姝棠也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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