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璣有了依靠,心裡更加自信了些。
而極星神君的出現,也是紀伯宰所預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極星神君面色蒼白,被侍從攙扶著坐在主位。
姝棠嘴裡含著孟陽秋剛拿的兔子糖,對著極星神君嚼嚼嚼,含糊的吐出兩個字,“父君。”
神君露出一絲笑來,連咳嗽也壓下去了不少。
他只是來走個過場,沐齊柏很快便來催促他回去,語帶關心。
不過,紀伯宰支使的人證開始上前陳情……
場面亂糟糟。
姝棠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沐齊柏要是這麼容易能被告倒就怪了……
就在極星神君快要開口徹查時。
沐齊柏對著言笑點了點頭。
姝棠慢悠悠的將視線移過去,對上了言笑那雙震慟的眼睛。
他手裡似乎拿著什麼,手指顫動,臉色慘白。
見姝棠看過來,他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又難堪的移開眼。
不就是要對她父君下手嗎?哪有這麼困難?
姝棠抬了抬手指,一粒星芒彈入極星神君腦後。
他渾身一顫,昏睡過去。
言笑有一瞬的迷茫。
他剛剛……動手了嗎?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父君!”天璣驚呼一聲,撲到極星神君身邊,焦急地檢查他的狀況。
沐齊柏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色,面上卻滿是憂急:“神君!快!醫官!言笑!”
言笑被點名,從瞬間的茫然中驚醒,他看了一眼一副懵懂模樣、彷彿被嚇到的姝棠,快步上前,搭上了極星神君的手腕……
姝棠深感抱歉。
不過,後照剛剛把罪責都攬到了自己身上,沐齊柏最多也就是失察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