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的好奇心被吊起來,卻得了這樣三個字,一時頗為失望。
這些前輩高人總是這樣,端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話說一半,讓人抓心撓肝。
“姑娘剛剛破境,何妨在望城山住些時日,也好穩固修為。”
呂素真略作遲疑,又道:“姑娘頗有天資,玉真也可以教姑娘些道法……”
這下,姝棠是真的心動了,“望城山的道法也可外傳嗎?”
“除了核心秘傳,尋常道法本無門戶之見。” 呂素真指尖輕捻,古松的影子落在他紫袍上,斑駁搖晃,“道法自然,重在體悟,你與玉真有緣,互相印證,亦是修行。”
姝棠眼睛一亮,當即爽快應下:“好!那我就叨擾一段時間了!”
……
姝棠沒有住在客院,就被安排住在趙玉真隔壁。
她倒是沒覺得什麼,王一行卻覺得以師父的心思,絕對是另有算計,說不定就是想給兩人湊個對兒。
不過,縱使師弟頗為出色,他也不差。
更何況,玉真還是個小孩子呢!他懂什麼喜歡?
於是,姝棠充分感受到了這師兄弟兩人的奇怪。
一個見了她就不停說話的,一個見了她就慫恿另一個不停說話的。
要是說話的那個是王一行也就罷了,可那人是趙玉真啊……
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說話實在難聽的緊,趙玉真那公鴨嗓一開口,姝棠就忍不住想笑,這實在太失禮了。
偏偏她還要與他們在一處學些淺薄道法。
最可惡的就是王一行,總是誘導趙玉真開口。
姝棠分外幽怨的瞪了王一行一眼。
王一行被這一眼瞪得飄飄然,滿臉羞澀的傻笑起來。
姝棠:我知道你覺得你師弟很可愛,但你別太愛……
王一行:我就知道和玉真的公鴨嗓做對比,她一定會更注意我!!
趙玉真:嘚吧嘚……
雖然過分的熱情有些招架不住,但和兩人論道卻頗有進益。
姝棠慢慢投入進來,也感覺到了妙處。
“觀自在,覓本心,天地靈氣……”
十日之後,她修為徹底穩固在大逍遙境後,便準備辭行了。
這段時日,她都沒有再見到呂素真,作為掌教想必是事務繁雜的,她只是一個小輩,得此機緣已是很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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