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劍氣!”蘇昌河也沒心思攪亂,坐直身體眯了眯眼睛。
她內力凝實,只穩穩纏繞著那冰雪長鋒並不外放,可饒是如此,那股劍氣也格外讓人心驚。
“你可成劍仙。”蘇暮雨道。
“我早就可戰劍仙了!”姝棠昂然道。
她反手挽出漫天劍花,冰刃擦著蘇暮雨的玄衣掠過,帶起的勁風將他長髮吹得翻飛,卻未傷他分毫。
三尺冰鋒在她手中宛若活物,時而化作游龍穿梭,時而凝作寒芒直刺,用的正是他剛才的劍法,只是感覺卻全然不同了。
蘇暮雨眸色驟亮,“看來你會是很好的學生。”
“那自然也離不開你這個很好的老師嘍~”
姝棠隨手一甩,冰劍消融,蒸成漫天水汽。
蘇昌河上前,“你想學殺人術,我教你啊~”
“好啊~”
與姝棠的坦然不同,一旁的雷門弟子和村民已經傻了眼,驢唇不對馬嘴的說著些什麼。
小弟子:“糟了,少主改學劍法了,該不會也要被逐出雷門吧?”
小弟子2:“那怎麼可能?門主又不是傻子……”
村民:“仙術,是仙術……”
村民2:“仙子,是仙子……”
姝棠耳力極佳,雷門弟子那幾句嘀嘀咕咕的話一字不落地飄進她耳朵裡,她回頭瞥了眼那群縮著脖子偷瞄的小子,揚眉笑罵:“瞎嘀咕什麼?你剛剛說的話,我可得和門主好好說說!”
那群小子被抓包,個個漲紅了臉,撓著頭嘿嘿笑,也不忸怩,齊齊跑開了。
阿公阿婆們就端著早飯湊了過來,蒸的雜麵饅頭、熬的高粱米粥。
一群老頭老嫗都很熱情,一直往三人面前推,把蘇昌河和蘇暮雨都圍在了中間。
蘇昌河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此刻卸了玄衣的冷硬,只穿件素色裡衣,胳膊還吊在胸前,歪著頭耍無賴:“棠棠,我手傷了,沒法拿筷子,你餵我。”
蘇暮雨和雷門弟子還沒說什麼,阿婆們倒是開口了。
“ 來來來,哪有仙子餵你的道理,讓老婆子來……”
“對對對,我們來。”
阿婆笑得見牙不見眼,成功吧天不怕地不怕的蘇昌河嚇住了。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一隻手呢……”
“哼~”為首的阿婆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小子想佔仙子便宜。”
蘇昌河臉上難得漫上一層薄紅,梗著脖子想反駁,偏生阿婆們圍著他絮絮叨叨,又是塞饅頭又是遞米粥,讓他半分無賴勁兒都使不出來,只能蔫蔫地用單手扒拉著碗沿,悶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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