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沒法呼吸了。”
他悶悶地笑了一聲,卻沒有動,反而把她抱得更緊。
姝棠垂下眼睫,看見他散落的髮絲,烏黑柔軟,像一捧沉在深潭裡的水藻。
“唉——”
她長長的嘆息一聲。
“很難回應嗎?”蘇昌河悶聲道:“還是,那個人不是我呢。”
“你知道的,我沒有成親的心思。”
“我現在也一樣。”蘇昌河微微勾起嘴角,言語卻極為落寞,“一日不脫離暗河,我便一日不能成親。”
“但誰說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呢?這全在於你。上次人太多,我都沒有機會問出來。你喜歡我嗎?”
他沒有催促。
只是靜靜地等。
姝棠忽然抬起手。
指尖觸到他散落的髮絲,頓了頓,然後慢慢的順著烏黑的髮尾往下滑。
這個人擺出一副軟弱的樣子,實際上幹著霸道的事。
他就是想要她明確的給他以肯定。
心眼兒壞透了。
“喜歡。”姝棠貼近那隻紅彤彤的耳朵。
“哼~”蘇昌河笑出聲,“我是第一個聽見這兩個字的人嗎?”
“嗯。”姝棠尷尬的放下手,把他推到一邊。
她想到了些別的人和事情……
“怎麼?清醒了又想逃避?”蘇昌河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
她這個人敢作敢當,膽大妄為,唯獨在感情這件事上,像個縮頭烏龜,被動至極。
是因為圍繞在她身邊的人都是她的朋友、知己、親人……
和麵對外人不一樣,她可以乾脆利落的捨棄。
“或許你不是在逃避,而是在害怕?”蘇昌河上前一步,逼近她,“你怕擁有,還是怕失去?”
“胡說,我怎麼會害怕!”姝棠一甩袖子,色厲內荏道,“我可是未來的門主,沒時間兒女情長。”
“藉口!”蘇昌河是個極為聰明的人。
他知道姝棠說的既是真的,也是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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