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難免缺少關注。
但她說的也沒錯。
雷夢殺和她還親過呢!
不也是一門心思的去追逐夢想?
“你沒有夢想嗎?”姝棠又問。
“當然有。”蘇昌河笑得燦爛,心裡也沒多少失落,“跨過暗河,便到達彼岸。”
他很自然的又抬手攬住姝棠,“你就是我的彼岸。”
沒了咄咄逼人的架勢,甜言蜜語就又溢了出來。
姝棠覺得這人可能是在暗河待變態了,很包容的問道:“你想搞事?需要我去平了暗河嗎?”
“哈哈哈~”蘇昌河笑得前仰後合,“這算不算衝冠一怒為紅顏?”
“真不要臉。”姝棠冷哼一聲。
蘇昌河卻很歡快,“幫忙就不用了,我還有別的打算。”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姝棠的嘴唇,“對蘇暮雨要保密,這是你與我的秘密。”
姝棠對蘇昌河的濾鏡有城牆那麼厚。
即使在江湖上聽說過很多他的負面傳言,也都沒有在意過。
她感覺不到這個人的邪惡之處。
也屬實是蘇昌河在她面前把惡劣之處都收起來。
除了騙過她以外,他也只是個愛裝柔弱,愛撒嬌的少年。
姝棠從成為朋友時,就開始包容他了。
在姝棠心裡,他和蘇暮雨都是本性不壞,被暗河裹挾的無辜之人。
所以他這麼說,姝棠也就答應了。
她早就不在意他騙她的事情。
這天下之事,有可為有不可為。
有些欺騙,不足掛齒。
她是個大氣的人。
“對了,蘇暮雨怎麼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