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明王功和虛念功催動到極致時,他的神智會有些模糊。
但此刻,那一聲嗡鳴刺入他混沌的意識深處,讓他短暫地清醒了一瞬。
他看見了對面的女子。
她……倒下了?
那枚蠢蠢欲動的火藥到底是沒有發射出來。
葉鼎之也看在百里東君的面子上並沒有為難他們。
只是謝宣和雷雲鶴雖然可以帶著姝棠走,山下那幾個卻並沒有能夠走掉。
…………
姝棠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帳外隱約傳來人聲,隱約聽著是有人在罵人。
她動了動,想坐起來,卻被一隻手輕輕按住。
“別動。”謝宣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姝棠偏頭,看見他坐在榻邊,眉宇間凝著擔憂。
雷雲鶴端著碗藥,見她醒了,臉色才稍稍緩和。
“我怎麼了?”姝棠撐著坐起身,揉了揉額角。
記憶有些模糊,她和葉鼎之,打架了嗎?
謝宣和雷雲鶴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姝棠皺起眉:“說話。”
“你……”雷雲鶴難得有些支吾,把藥碗往她手裡一塞,“先把藥喝了。”
姝棠低頭看那碗藥,黑乎乎的,氣味古怪。
雷雲鶴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你懷孕了。”
“……什麼?”
他們顯然都知道她好勝心頗重,眼下這架沒打成,火氣沒發出去,肯定火上加火。
“兩個月左右了。”謝宣接過話,“你孕中氣虛,內息紊亂,一齣全力,便……”
姝棠支起耳朵,這才聽清外面在吵什麼。
原來是在罵那個壞事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