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旌旗蔽日,鐵甲如林,一路向北,綿延數十里。
蕭若瑾喚回了鎮守皇陵的大監協助領兵。
他看著遠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和若風還被冷落的時候。
那時候什麼都沒有,只有彼此。
現在卻也不能放心了。
“陛下。”瑾宣上前,壓低聲音,“琅琊王舊部已經全部調往前軍,由師父親自監視。若有異動……”
蕭若瑾很自信,“若風不在,他們翻不了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傳令下去,此戰只誅首惡。其餘人,投降不殺。”
瑾宣領命而去。
事情並沒有像蕭若瑾想的那樣。
琅琊王軍本就不願與曾經的袍澤為敵,再加上對面領兵的是雷夢殺,自己這邊,卻有幾個老太監濫殺軍中高位,一時之間,北離軍中便亂了起來。
不少人想要過河倒戈。
那些從未上過戰場之人,又懂什麼打仗呢?
後方城池中。
燭火搖曳,將屋內照得一片暖黃。
屋外站著一群人。
蘇昌河急得團團轉,一會兒撓頭一會兒抓耳,嘴裡唸唸有詞:“怎麼還沒好怎麼還沒好怎麼還沒好——”
蘇暮雨一言不發,握劍的手青筋畢露。
百里東君蹲在地上,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嘴裡嘀嘀咕咕。
姬若風負手而立,面具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
……
蕭若風站在最外圍。
他被迷暈後醒來便已被帶到這裡,如今倒是自由了,卻也不知該往何處去。
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嬰啼。
響亮亮的,劃破夜色。
一群人很熟練的,排隊洗手換衣才進到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