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棠看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再看看他紅透的耳朵,忍不住笑出聲。
“你耳朵又紅了。”
“沒有。”
“有,你看後視鏡。”
林臻東真的看了一眼後視鏡,然後飛快地收回視線。
“……車裡熱。”
“哦,”姝棠點點頭,把手伸到空調出風口試了試,“可是空調開得很冷啊。”
林臻東不說話了。
他算是發現了。
這個人的壞心眼兒多得很,就喜歡看他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這幾天的心理素質都被訓練的直線提高。
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林臻東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準確地捉住姝棠放在腿上的手,十指相扣,然後穩穩當當放在自己大腿上。
“幹嘛?”姝棠挑眉。
“開車,手冷。”林臻東目視前方,語氣淡定。
姝棠低頭看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再看看他一本正經的側臉,嘴角彎起來。
行吧。
隨他去。
晚飯吃的是一傢俬房菜,藏在老弄堂裡,門口連招牌都沒有,味道十分驚豔。
姝棠在國外吃白人飯吃得對所有國內食物接受度都很高。
國外當然也有好吃的東西,尤其是,她有錢,想吃什麼都能得到。
但到底沒有鄉味。
她更喜歡在國內的大街小巷裡,尋找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美味。
林臻東顯然也是這樣。
作為彼此毫不瞭解的情侶,他們還在磨合期,擁有共同的愛好,簡直是天賜的緣分。
蝦殼完整地褪下來,露出粉白的蝦肉,然後他抬手,把蝦肉放進她碗裡。
“你吃。”他說。
她託著腮看他,覺得他做這些瑣事的樣子也好看,手指修長,動作利落,偶爾抬眼看她一下,那雙微微下垂的眼睛裡帶著點不自知的溫柔。








